几人一听有道理。
现在双方对峙,很明显都在犹豫。
要是一枪打死了野猪,也还好。
它们肯定四下奔逃!
可一枪能打死野猪吗?
这破猎枪可没准……
打蛇不死随棍上的道理即便没上过学,也应该听说过。
可是孩子得救,人也得救。
齐老蔫拍了拍齐牧的肩膀。
“你在县里认识人,把驴车卸了,你骑着毛驴快点到县里求援。我跟齐崖带着枪先去看看,争取拖到你赶回来!”
看着齐老蔫充满希望的眼神,齐牧很难拒绝,问题是……
“我不会骑驴啊……”
“不会骑也得骑,全村的命都在你手上了!”
说话间,小李子和齐崖已经将板车从驴子身上卸下,正眼巴巴地看着齐牧。
齐牧皱眉咬牙,最后从牙缝中挤出一个“好”字,上了驴子。
那驴显然没让人裸骑在背上,难受的它十分不安,乱叫一气。
但终是没有将齐牧甩下去。
见齐牧上了驴,齐老蔫拿着猎枪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在齐家女眷担忧的眼神中,齐家爷们儿兵分两路,快速离开。
齐娟缩在田秀娥的怀里,不解地问:“猪妖是什么意思?它们为什么要寻仇?”
田秀娥望着已经看不见背影的方向,锁着眉头呢喃道:“这个就说来话长了,咱们进屋。娘慢慢跟你说……”
……
齐牧骑着毛驴上了马路,手中的缰绳丝毫不敢松懈半分。
这驴子虽然品性纯良,但是架不住齐牧根本不会骑,还是在没有马鞍的情况下。
甚至连脚蹬都没有的情况下,他自身的重量全都压在驴的身上。
驴的脊骨很硬,齐牧的屁股很软。
两相摩擦,让齐牧有一种想死的感觉。
但是驴儿没了板车的束缚,跑得飞快。
齐牧只好咬着牙绷紧大腿,让自己不至于紧贴驴子。
太难了……
他夹得越紧,那驴子跑得越快。
看得骑自行车往县里赶得人都目瞪口呆。
“我去了,这是哪来的骑驴先锋啊?没有鞍子竟然比我骑自行车还快?”
一路上驴子超了不少“有车一族”。
这让他们升起不服气的心态,使出吃奶的劲儿也要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