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亲生的?”
“嗯……被撵出去了,在欢喜村当了一年的混蛋,不知道怎么的,前几天突然就醒悟了,在叶家订婚宴上割袍断义,彻底堵死了他回去的路。”
王夫人的手缓缓动了起来。
“这么说,他并没有什么很深的背景喽。”
“嗯……所以这也就是我奇怪的地方,咱们做的这事,在永吉县这一亩三分地,还能是哪个走漏了风声,被他听去了!”
“会不会是徐朗?”
王铁峰睁开眼诧异地看向王夫人。
王夫人自言自语道:“他不小心说漏了嘴,然后给自己找补呢!”
王铁峰想了想,微微摇头。
“不会,徐朗这个小子从来不烦糊涂,真要是出事,他得死我前头。”
“那就看你出事谁受益了!”
这句话像是提醒了王铁峰,他坐直了身子脑子里想到一个人。
表情有些痛苦。
“我对他不好吗?等我调任了,这个位置难道还有别人跟他争吗?”
王夫人心中也有了数。
巧笑嫣然。
“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,要是能在年前坐上这个位置,这个年也过得比较舒坦些吧,吼吼吼。”
王铁峰眯着眼睛,缓缓地道:“那么,咱们周末见真章!”
……
转眼又过了两天,黄显升终于是盼来了齐牧的驴车。
离老远他就应了上去,脸笑得跟个弥勒佛一样。
眼看着又圆润了不少。
“哈哈哈,我可将你盼来了,怎么样?这次多不多?”
齐牧将缰绳丢给齐崖,让他将驴拴好。
这才跳下车笑道:“我又不是你老婆,那么盼着我做啥?”
“呸呸呸,我老婆现在都赶不上你啊!你才是我的财神爷啊!”
齐牧没有再继续跟他插科打诨对着车上面三个腌酸菜的大缸挑挑眉。
“这一次比较猛,你到底能不能吃得下?”
上次是柳条筐,这次是酸菜缸。
光从体积上看就不得了!
他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这,这些都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