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红色罗裙的杜十娘,还有穿着白色婚纱的……钱薇?
杜十娘看着王铮墓碑前哭泣的钱薇。
“好妹妹,臭男人都是这样自私自利,丝毫不顾忌咱们的感受,为他们伤心不值得。”
钱薇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婚纱站在墓碑前,声音凄厉。
“他不是说爱我吗?为什么爱我还要毁了我?为什么!!!!!”
“所以我们要剖出他们的心,让他们对着自己的心脏起誓!是否愿意为了爱,奉献出自己的生命!”
“可惜,在生死面前,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选择爱。”
杜十娘看着钱薇,一个心狠手辣的聻师,此刻也露出了伤心的神情。
“真是痴情女子负心汉,到头来海誓山盟尽虚假。”
杜十娘嘴里轻轻哼起几句戏词。
高兴蹲在一边,小声的说道:“该死的,把这个钱薇给落下了,该查一查她的。”
李惊蛰双指如钩:“老大,怎么打?”
黑焰覆盖在高兴的右臂,右手死死攥着的巨大铜柱上有字符亮起,一股仿佛将李惊蛰融化掉的恐怖温度轰然涌出。
“往死里打!”
不等李惊蛰唤出玉堂春,高兴倒持铜柱飞身跃起,狠狠的砸向杜十娘。
李惊蛰一咬牙,手中再次多出一对眼球。
“狗日的,好疼啊!”
李惊蛰一边叫骂,一边拔出眼眶的金刀。
金刀拔出的一瞬间,钱薇的眼神变的呆滞,一动不动。
此时,本应陷入梦境的杜十娘仅停顿了片刻,但仅仅是片刻,高兴手中的铜柱便砸在了她的身上。
这一击仿佛倾尽了高兴的全力,铜柱上覆盖的黑焰拖出一道漆黑残影,瞬间便将杜十娘砸飞,还将她的罗裙烧毁了一片。
半空中清醒过来的杜十娘并没有为此生气,随即化成一缕红烟,再次凭空出现在刚刚的位置。
“痴儿,你的祝融怒比上次耍的更威风了,但是凭这个想杀了姐姐,怕是不够哦!”
“那还有这个!”
李惊蛰飞速的跑向杜十娘,手中泛着光芒的金刀在他手中快不见影,但每一刀都透过杜十娘的身躯,没造成半点伤害。
“万剐刀?原来你就是拐走我家玉堂春妹妹的那个臭男人啊。”
下一刻杜十娘出现在李惊蛰的身后,芊芊玉手抚摸在李惊蛰的脑袋上,仿佛在感受着什么。
“哼!原来你也是个薄情之人,也配用我家妹妹的刀!”
话音未落,二人的头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百宝箱,里边装满了紫玉金银古玩。
“二两黄金,买得命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