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还好,看着不是一种病。”
吕月明一头雾水:“娘,你说啥呢?”
“就是刚才娘要和你说的事。”蒋云搬来个小杌子,让她坐下,这才娓娓道来。
“今早上你走了之后,娘出去逛了一圈,听人说了,才发现村子里的人竟然病倒了大半。”
“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娘就去看了看他们,结果发现他们竟然病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都是头晕眼花,脸色发黑,眼珠子发红……那样子,娘活了半辈子,还是头一回见,真吓人。”
蒋云心有余悸,拍了拍胸口。
吕月明恍然大悟,难怪她方才那般反应,原来是怕自己也得了他们那种病啊!
一两个人生病不足为奇。
可要是一群人生一种病,那就耐人寻味了。
吕月明心头一紧:“有没有去叫郎中来瞧?”
“咱们庄稼人,一年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,也就将就填饱肚子,哪有闲钱请郎中?”蒋云唉声叹气,愁容满面。
她之前也是硬生生熬过来的,因此很能感同身受。
也就只有女儿,能让她动请郎中的心思了。”
“不过村里人都说是传染病,染上了就得死。”蒋云说得心惊胆颤,按住女儿的手,“现在村里人心惶惶的,你没事少出去,出去也别久留,免得也染上。”
吕月明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声,绞尽脑汁,也没想到什么病是蒋云所说的症状。
算了,不想了。
她晃了晃脑袋,转而问。
“病的是哪些人?
蒋云想也不想:“有村口的老张,还有他家旁边的李家媳妇,还有王婆子……”
这谁?
吕月明一个不认识,眼中晕开迷茫。
蒋云看在眼里,吃惊道:“你记不得吗,这些人小时候还抱过你呢。”
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,谁记得住?
再说了,吕月明也不是原主。
她不免心虚,借口这些年嫌少来玩,敷衍了过去。
幸亏蒋云这些年见多了人情冷暖,不疑有他,吕月华正好出来,闻言比划手脚:“我知道张叔是谁,长得高高大大的,有我三个人大,头发是这样子的……”
这描述,越听越熟悉。
吕月明灵光一闪,合掌道。
“他额角是不是有道疤?”
“没错!”
那不就是昨天带头抢马的壮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