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襟危坐:“这个玩笑,并不好笑。”
“在外人看来,我们已有肌肤之亲,成婚是最好的结果,倒是可以让人觉得我们两情相悦,对你名声没太大损害。”
男人很从容淡定的说出“两情相悦”,反倒是让吕月明感到耳朵发烫。
她现在是信了两人有婚事的事。
但,谢宴川是脑袋被驴踢了吗?
并非吕月明自嘲,而是她知晓现实,她如今的“尊容”,就是杀猪的也看不上。
好一阵沉默后,吕月明只能讪讪的丢出一句: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很清醒,并且,是我自愿。”谢宴川直接回答。
吕月明已经被震惊到无话可说了。
她只能深深的凝望着谢宴川,眼神勾勒着男人俊朗的五官。
是该说此人品性不错,还是说他眼睛瞎。
“唉。”吕月明担心谢宴川是冲动,她只能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怎么想的?”
“一来,我对你有愧疚,今日事是我大意了。”
谢宴川回答流利,那侃侃而谈的模样,也让吕月明相信,他并非是冲昏了头脑,而是真的有好好考虑。
“二来,事情发展至此,除了这个法子,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。”谢宴川意味深长的瞧着吕月明,见女子瞳色澄澈,他轻轻扬唇。
“坦诚讲,我对你确有好奇,与你成婚,我也并非没有任何受利。”
将她直接和自己绑在一起后,想要探查她身上的秘密,岂不方便多了。
而自己的机缘且在她身上,若真的能逆天改命,谁愿意早夭?
吕月明知道谢宴川有一定的图谋,情绪瞬间平复。
将利益摆出来讲,她反倒觉得舒服些。
“但,我们都知晓成婚是噱头,只是为了堵住外人的嘴,所以为期一年,我们和离。”
谢宴川不会给吕月明休书,心中想着给予她足够的尊重,也免得一年后她再被人嘲讽。
闻言,吕月明确定了,这人就是单纯的品性好。
只不过……
就看谢宴川这三步一咳,五步一喘的模样,当真能够活过一年?
怕不是一年期限未到,她便成为寡妇。
谢宴川似乎是看出吕月明的想法,坦率地说着:“若是这一年里我病逝了,我名下的财产,归你所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