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月明眉心一跳,她抬眼一瞧,正对上谢宴川那双清冷的眼眸。
男人微微弯腰,替她捡着铜钱。
“怎么弄得到处都是。”谢宴川淡淡的说着。
吕月明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捡铜钱的手上。
白皙修长的手,骨节分明,随便一动,都透出矜贵感。
她再一低头,看自己那双肥肥的手,心底又是一叹。
人比人,气死人。
“不小心的。”吕月明收了思绪,开始安静地捡铜板,还不忘询问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猜你今日客人多,定然辛苦,便估摸着时间来接你。”
谢宴川看了一眼四周空****的柜子,薄唇轻扬:“看来,我猜得不错。”
吕月明意味深长地看了谢宴川一眼。
这男人,怎么总是一副万事皆被他掌控的感觉。
不过,她看见停靠在外面的马车,心中一暖:“谢公子如此体贴,看来我只能做点吃的感谢你。”
谢宴川没吭声,眼底藏着一抹笑。
她的手艺,虽然简单,但……东西却是极好的。
有谢宴川帮忙,店里面很快便收拾好,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跟着谢宴川上马车。
她走在谢宴川后面,正要踏上去,余光却又注意到不远处的尚琉羽。
吕月明思索半晌,还是将早分装好两百文塞给她,她笑了笑:“尚姑娘莫要着急,日后会赚更多。”
想着谢宴川还在等着,吕月明只是塞了钱,回了马车。
看着马车离去,尚琉羽这才回神。
怎么回事。
刚刚先一步上马车的那男子的背影,眼熟到令她都忘记和吕月明理论了。
吕月明半路先去将二花她们今日做的东西给装进空间,这才又安心地跟着谢宴川回家。
“周伯,水热好了么?”
谢宴川看周伯正等在院子里,主动询问。
“嗯,公子和吕姑娘的,都已经备好。”周伯因着吕月明主动换床褥的事,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不少。
谢宴川点点头,他看了吕月明一眼,声音随和:“累了一日,你先去,能够早些休息。”
吕月明没有推拒,爽快地沐浴洗漱后,直接滚到床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