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儿,吕月明离开了。
她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,眸色轻闪。
妈妈。
在这个地方,是对青楼老鸨的一个特殊的称呼。
她若是没记错,安县有一个不大的青楼。
先前寻找空铺子时,她路过了。
那门前站着揽客的女人们,还有在外面踌躇着是否进去消费一把的年轻男人。
所以。
吕怀安是拿着钱,装款爷包了个青楼女子?
啧啧。
这要是让赵秀芳知道,怕不是气吐血?
再说了,赵秀芳现在就差一口童子尿!
吕怀安都不是童子身,她只能拉下脸求其他人。
这下,有好戏看了。
……
此时,大房家中,气氛一片低迷。
装钱的木匣子静静的躺在桌上。
老太太和赵秀芳围着那木匣子,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你不要慌,她估计是吓唬人的。”老太太沉声说着。
赵秀芳一听这话,有些生气的将衣袖抓在一起。
她盯着老太太,眉头死死的皱着:“要死了的人是我,娘当然不慌了。”
说来也奇怪。
赵秀芳今天真的觉得身体不太舒服,浑身仿佛有蚂蚁在爬。
她听了吕月明的话后,躺在**又睡了一个上午,起来后身体更痒了,不一会就挠了几道红痕。
这下,她不得不信。
“那死丫头就跟中邪一样,谁知道她从哪儿整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!”赵秀芳心跳有些加快,后悔昨夜没有隔着布条偷木匣子。
老太太看她脾气上来,也觉得恼火。
但,想着是赵秀芳出力,还是勉强压下心中不耐烦。
她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里面的钱你早上已经给了怀安,让他拿去买书,我们现在肯定没法把钱还回去,只能……”
只能喝尿了。
赵秀芳感到很绝望。
她拉不下脸去找外人要尿,只能将目标放在亲儿子身上。
但是,她真的很难亲自开口。
“娘,你帮我和怀安说。”赵秀芳脸色难看,“就今天,等他回家立马说,我不想死。”
老太太想要说点什么再劝她。
但眼看赵秀芳失了理智,到底是闭上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