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面色稍微好些,她哼了哼,往旁边让开:“下次将来意说明白点,别让我误会有的人心比天高。”
她尖酸刻薄,那嘴脸让人看着恶心。
若非吕月明不想和她浪费口舌,高低要与她好生掰扯一番。
宝儿来寻吕月明时,未施粉黛,但一双狐狸眼还是透出些许妩媚。
“吕老板不是说差人送来么,怎么今日自己来了?”她接过香膏,有些好奇地涂抹在脸上。
“吕怀安在你这儿?”吕月明还赶着去花容月貌补货,没太多时间在万香楼耽误,她直入主题。
宝儿抿唇一笑,侧身让她进屋一瞧。
床榻上,吕怀安正酣睡,眉头还皱着,脸上巴掌印未消。
“昨夜来的,一进门就抱着我诉苦。”宝儿轻哼一声。
两人悄悄退出房间。
吕月明抿了抿唇,说道:“五日后,你想个法子,约他在你们相会的破庙见一面。”
“破庙?吕老板你……”
宝儿的脸色变了变。
难道,吕月明知晓她和吕怀安的事,是在破庙撞见过?
吕月明知晓她在想什么,却没有多说:“记住,五日后,晌午时。”
“好的。”宝儿心思活络,立马会意,“吕老板放心,我晓得怎么做。”
两人正说着,屋内传出走路的声音。
吕月明心头一跳,立马闪身离开。
宝儿反应极快,忙钻入屋内趴在吕怀安的怀中:“安郎,奴家出去透透气,就听见你醒了,心情可好些?”
“嗯,你刚才在和谁说话?”吕怀安揉了揉眼睛,嗓音沙哑。
宝儿娇嗔道:“哪有人?你做梦呢。”
是么。
吕怀安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,落在半开的房门缝隙处,外面空空如也。
宝儿伸手捧着他的脸,迫使他看向自己:“安郎,你睡迷糊了,这脸还疼么?”
吕怀安被她一打岔,注意力果然转移,握住她的手摇头:“有你在,什么都不疼。”
“那你再休息一阵,回家去。”宝儿抬头看着他,眼中水光潋滟,“五日后晌午,十里村老地方,你让我看看你是否安好,可以吗?”
宝儿的温柔,让吕怀安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原本打定主意暂时少与宝儿再会,此刻也完全抛掷脑后。
他眼眶一热,将她搂紧:“好,不见不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