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腹微凉的温度,让吕月明一个激灵猛地醒过来。
他们怎么又牵上了。
吕月明摇摇头,甩开这个想法。
不远处,宋明瞧见这一幕,已经说不出话。
虽说吕月明聪慧有胆识,可这容貌到底是配不上谢宴川……
罢了。
连家主都没说什么,他又哪儿能质疑。
吕月明有些不适应的想要把手抽离出来,然而谢宴川却抓得更紧。
她被他牵着回到两人的房间,谢宴川这才主动松手。
他看了吕月明一眼,微微抿唇:“睡吧。”
睡吧?
就这么简单两个字?
吕月明原本还在思考他会说什么。
她帮他招待亲人,帮他挡酒,他一句感谢都没有?
吕月明莫名感到火大。
她甩开谢宴川,独自钻入被窝。
看着吕月明的身影,谢宴川的眼眸渐深。
若是往日,他会想着这条命终归是要早死的,那一碗烈酒,他定会喝下。
可今日,有她在身侧,他便犹豫了。
活着似乎没什么不好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吕月明是被一阵摔碗声给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眼,伸手摸了摸身侧的床榻,还有些温度,看来谢宴川也刚刚起身没多久。
屋外,传来宋世鸿的怒骂:“这帮畜生!猪狗不如的东西!你们到底还瞒了我什么?!”
这又是怎么了。
吕月明也没了睡意,她换上衣裳,慢慢悠悠地走出房间。
小院里,宋世鸿正抓着周伯的衣领,面红耳赤地说道:“快说!将我孙儿这些年受的苦,一五一十告诉我!”
他瞧着还有些晕乎,但是那眼睛却格外的明亮。
吕月明默默地来到谢宴川身边,她问道:“你们和他说了什么吗?”
能够让宋世鸿这么气急败坏的,应该只有那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