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又甘之如饴。
谢宴川一手扣着她的手,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,反客为主,直接加深这个吻。
她承受着他的动作,疯狂而热烈。
窗外的烟花还在不间断的放着,二楼卧房的床帐轻轻晃动着滑落……
翌日。
冬日难得有一个好天气,阳光洒入屋内时,吕月明浑身酸疼地睁开眼睛。
她盯着头顶陌生的床帐,微微怔愣。
昨夜破碎的记忆猛地涌上来。
似乎,是她先下嘴的?
禽兽啊。
怎么对着谢宴川做出这种事情!
色字头上一把刀,实在是罪过!
吕月明捂住脸颊,无声哀嚎着。
她的脖子有些僵硬,吕月明往旁边偷偷看了一眼,见谢宴川还睡着,这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他估计累着了?
所以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过来。
她甚至没心思欣赏谢宴川的容颜,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。
此时不溜,更待何时。
吕月明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,她脚尖刚刚沾地,腿一软却差点跪下去。
忽然,一只手立马伸出,将她稳稳地扶住。
吕月明如遇雷击。
她尴尬地回头,对着床塌上的男人轻笑:“早上好。”
谢宴川却没有与她嬉皮笑脸。
他只是定定的望着吕月明,眼眸越发的深,似有不满:“用完就跑,你一贯的风格,上次也是这样。”
上次?
哪次!
吕月明恨不得钻到地缝里。
她被迫看着谢宴川的脸,一时却又看呆了。
过去一夜,他怎得还要更好看些,这笔挺的眉眼,如玉瓷般的肌肤,像是妖精一样。
真是自己赚到了。
吕月明强迫自己忽视掉谢宴川的美色,有些局促:“我……我先去洗漱。”
她甩了甩手,愣是从谢宴川的钳制中离开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卧房。
瞧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,谢宴川扯了扯嘴角,眼底闪过一抹深意。
冲出卧房后,吕月明靠在墙上,大口地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