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弄到这种毒的人,要么有门路,要么有银子。
“姑娘,您说这背后……”陈安的声音从对面牢房传来,带着几分迟疑。
“嘘。”吕月明竖起食指,“隔墙有耳。”
陈安立刻噤声,缩回干草堆里。
吕月明盯着地上的影子,月光下,似有什么东西闪过,她嘴角轻扬,没有吭声。
没等多久,牢房再一次传来脚步声,步伐缓慢,却也令人感到一阵安心。
吕月明抬起头,看见谢宴川站在牢门外,手里抱着一条薄毯。
月光落在他肩头,衬得他整个人如同谪仙。
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又来了?”吕月明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干草屑,“进入京兆府大牢,对你而言,怎么如同进自家的门一般简单?”
她以前在电视剧里面看的古装剧,想要进入大牢探望人,可是很困难的事。
谢宴川没说话,只是将薄毯从栏杆缝隙中递进来。
毯子质地柔软,带着淡淡的香气。
“打点了关系,夜里凉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你盖上,别凉着。”
吕月明接过毯子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。
他的皮肤微凉,像是浸了夜的寒气。
“仵作验完了?”谢宴川问。
“嗯,说是断肠散。”吕月明乖乖将毯子披在肩上,“死的时间对不上。”
谢宴川眸光微沉:“我已经让阿大去查尸源了。”
尸源?!
吕月明心下一寒,她回忆着那妇人和死者的样貌,看上去……确实不太像?
难道,连尸体都是偷来的?
只是对方如此不小心吗?
谢宴川见她肩上毯子似有滑落的迹象,修长的手指探过去,隔着木栅栏替她将毯子拢紧。
他的手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,带起一阵微痒。
吕月明下意识偏了偏头,却看见对面牢房的陈安正捂着眼睛,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。
原本,吕月明还没觉得尴尬,但现在都莫名觉得耳红。
“陈安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端出老板的架子,“你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