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个碗,顾安拿这么大的碗做什么。
是嫌他血太多吗。
连祁将刀拿在手里,朝纪嘉辞的方向比划着。
他要是趁这个时候杀了纪嘉辞,应该没人能拦得住吧。
忽然一阵风起,树上掉下一片树叶。
连祁挥刀,树叶应声被分成两半。
刀真快。
割在身上应该不会疼吧。
连祁闭了闭眼。
哧——
刀入肉声。
几乎是一瞬间,连祁死死地皱起眉头。
一脸痛色。
怎么这么疼。。。
快速拿起碗接在胸口,接了小半碗的量,估摸着够今天用了。
再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止血工具,草草给自己做了止血措施,便起身去喂血。
连祁便走便呼气,靠,真疼。
早知道叫顾姣姣留下照顾自己了。
至少还有个说话的。
也叫她看看自己为她付出了多少。
进了房间,连祁在碗中放入强化作用的药粉,扶起纪嘉辞就开始往他嘴里灌。
可他忽略了此时的纪嘉辞处于深度的晕厥中,根本无法配合他。
眼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漏掉,连祁苍白的脸色有点发黑。
他上辈子到底欠谁的。
没办法,连祁只得拿了小勺,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朝他嘴里喂。
这一刻连祁十分后悔答应救纪嘉辞。
伺候顾姣姣和顾安两个祖宗就够他忙了,现在还要为这个莫名其妙的男的无私奉献。
连祁内心:淦他姥姥。
边骂边喂,忙活了半天,总算是将这半碗血喂了进去。
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连祁颇为嫌弃地回到了院子里。
捂着伤口,连祁小心翼翼地躺在顾姣姣的贵妃椅上,太阳有些刺眼。
他拿出顾姣姣绣的手帕。
没错,是他偷偷从那一小堆废品中拿出来的那块。
粗糙的布料,歪歪扭扭的走线。
拐角那一个小小的“祁”字也绣的叫人几乎看不出是什么字。
连祁看着这块手帕,嘴角弯起。
他想起顾姣姣绣手帕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