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姣姣听到连祁咬牙切齿的声音,猛地想起来他白天说的‘三碗药一桶水。’
一步一蹭地打开门,连祁跟耗子似的蹿了进来。
顾姣姣被他搞得手足无措,“你那么急做什么?”
“你端着碗滚烫的药试试?”连祁没好气的说。
顾姣姣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碗,和连祁被烫的通红的手指。
好吧。。。。
“药刚煎好,不急着喝。”
连祁捏着耳垂,无意间看见手上溅到汤药,对顾姣姣说:“药先凉着,你找个手帕给我擦擦手,溅上汤药了。”
说完余光就一直瞄着顾姣姣。
顾姣姣愣了一下,道:“我没有手帕,要不你就用衣服擦擦?”
连祁眼睛半眯,“衣服脏了你给我洗?”
“呃。。好吧,”
顾姣姣道:“可我真的没有手帕呀。”
连祁状似漫不经心地提起:“你不是说我与你有一帕之交吗?我的手帕呢?”
顾姣姣下意识往怀里掏,却什么也没摸到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顾姣姣难为情地开口:“不好意思啊,你的手帕被我弄丢了。”
连祁:“。。。。”我在期待什么。
见连祁面色不是很友好。
顾姣姣说:“我。。。我不是故意的,那时忙着处理难民,没想起来这回事,后来时间长了,便忘了。”
说完见连祁面色还是没有缓和,就又说:“大不了我赔你一个嘛,赔你一个一模一样的。”
连祁这才抬起眼眸。
“一模一样的?”
顾姣姣细细回忆了一下那块手帕的样子。
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一块素紫色的手帕,上面绣了个‘祁’字。
“好。”
斟酌半天,顾姣姣还是答应了。
连祁眼中闪过得逞,“喝药吧,不烫了。”
顾姣姣望着那碗黑汤,再一次皱起眉。
余光中一只细长的手伸出,掌心向上,手中静静地躺着一颗奶白色的饴糖。
“就知道你是喝药困难户,喏,带了你需要的。”连祁说。
不等顾姣姣接过糖,忽然门又被打开。
顾平拎着个纸袋也走了进来。
再看见屋内除了顾姣姣还有个人之前嘴里还在兴奋地说着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