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相差不远的布,料子又不一样。
顾姣姣看着院子里的桌子上铺着的各式各样的布样,恨不得一把火将它们都烧了。
她开始怀疑连祁是不是故意整她,她现在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。
那块手帕真的有那么特别吗?
原本对那块手帕的样式还能有个大概的想象。
现在看了那么多布样,被否定了那么多次,顾姣姣记忆中那块手帕的样子也开始变得模糊。
顾姣姣冲到前厅,对着连祁大声地喊道:“连祁你是不是故意整我,手帕根本没有那么特别是不是?”
连祁呆滞地回过头,全然没想到顾姣姣会动静这么大,把脉手还在病人的手腕上来不及收回,
虽然回头看她,但手臂以下却还是把脉的姿势。
顾姣姣没想到大中午的连祁还在给人看病,面对好几个目瞪口呆的病人,顾姣姣脸一红,怒火瞬间变为害臊。
连祁反应过来,对她眨巴了一下眼睛,用表情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
顾姣姣恨不得一拳捣死连祁。
一甩袖子,顾姣姣又回了后院。
搂着顾安,顾姣姣开始说起了连祁的坏话。
“安安,连祁从前有欺负你们吗?”
顾安靠在顾姣姣的怀里,昂起头对顾姣姣说:“没有呀,连祁哥哥对安安可温柔了,对病人也温柔,连祁哥哥特别有耐心。”
顾姣姣睁大双眼,一脸不信。
掰过顾安的脸,顾姣姣仔细看了半天,才缓缓道:“他不是用什么威胁你的吧?”
“小安安,别怕,姐姐今天就要叫你什么叫不畏强权。”顾姣姣捏着顾安的脸,义正言辞地对她说。
“不畏谁的强权?”
顾姣姣手一僵,“你偷听我们讲话!”
连祁冷哼一声,“你们坐在院子里讲话,声音那么大,你以为是我求着声音进我耳朵的?”
顾安见连祁过来,伸着头对他说:“连祁哥哥不要欺负皎皎姐姐,姐姐都不高兴了。”
顾姣姣捏了一下顾安的肩膀,小声道:“说什么呢,我才没有不高兴。”
顿了一下,“我也没有被欺负!”
连祁走上前:“小姐跟你说的?”
顾安:“姐姐问我连祁哥哥有没有欺负我,所以我才猜想姐姐是不是受欺负了。”
“哦,这样。”
连祁漫不经心的眼神扫过顾姣姣,见她一脸被揭了短的样子。
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块布料,丢在顾姣姣面前。
“我之前记错了,是这块布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