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是最漫长的煎熬。
夏悦白看着手术室外的指示灯,心思焦急,她必须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。
“阿姨,我那天看见小珂的亲生母亲了。”
“嗯,是我告诉她有空来医院看看。”
“你不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祝红梅神色柔和,“怕什么?怕她把小珂抢了去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和她自小一起长大,她的性子我再了解不过,认定一件事就不会回头,当年明知那个人婚前隐瞒病史,还是甘愿为他奔波治病。”
夏悦白神色微凛,“所以说,她是被骗婚的?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真相可真残酷。
夏悦白忍不住想,如果祝珂的生母没有和那个人结婚,又或者发现对方病史后果断离婚,那么,这个要命的病是不是就不会遗传给她?
到底是造化弄人。
她一时间,不知道该心疼谁。
终于。
指示灯由红色变为绿色。
章医生从里面走出来,对着祝红梅道,“暂时度过危险期了,但是病人缺氧时间太长,现在还没有清醒,情况并不是很乐观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明天早上吧。”
祝红梅语气感激,“谢谢你鸿宇。”
“都是老同学,说这些干什么?”
章医生说着,目光不经意的掠过夏悦白,当看到她旁边的人时,愣了几秒,上前打招呼,“四少。”
“你是?”
“你可能不认识我,多年前,陆爷爷救过我父亲一命。”
“章舵教授?”
“是的。”
陆政桀点点头,“他们算得上是忘年交。”
章医生笑了笑,这话要是父亲听了大概会很高兴,陆家根基深厚,几乎掌握着整个城市乃至全国的经济命脉,陆风岂是那么好交心的?
陆四少为人圆融,是给他面子罢了。
因此。
章医生看向夏悦白的眼神,不免多了丝探寻,“夏小姐,你上回带给祝珂的百合她很喜欢,明天,你可以再买给她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方便吗?”
夏悦白急忙摇头,“不是,方便。”
她说完,用手轻轻拉了拉陆政桀的衣角安抚,毕竟那场惩罚让她记忆深刻。
章医生微微一笑,将这个动作收于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