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洛捋了捋鬓边的长发,很配合的回应道:“是吗?那要恭喜五哥,得偿所愿了。”
他这话虽是对秦舒说的,眸光却转向杜子君。
杜子君心知他有意捉弄,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然而这一幕却恰好落入了秦舒的眼中,秦舒立刻感觉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。
接下来三人一路无话,气氛有点诡异。
宫墙之内,最不缺的就是善于揣测圣意的宦官,如今皇上中意杜府大小姐,整个京城可谓人尽皆知。
因此,杜子君同二位王爷一起进宫不久,早有宦官到秦耀的面前报告。
“启禀皇上,杜府的大小姐进宫了。”
秦耀自那日宴会上见过杜子君的真容之后,一直求而不得,若不顾及杜方晓这个护国大将军的颜面,他早就下旨召杜子君入宫了。
思及上次宫宴上杜子君在他面前的表现,他知道杜子君有意于他,毕竟他乃一国之君,杜子君倾慕他,也在情理之中,此次杜子君非经召见便随王爷进宫,极有可能是因他而来。
有了这个猜测,秦耀有点兴奋,他对身边的大宦官吴福道::“朕近日公务繁忙,也有很久没到太妃跟前问安了,今日恰巧有些空闲,便到太妃宫中问个安吧。”
若说这宫中谁最知道皇上的心意,那肯定是非吴福莫属了,他笑眯眯的应道:“皇上确实有些日子没到太妃宫中了,奴才这就叫人备御辇来。”
太妃宫中,此时正是嫔妃们请安的时候,杜子君上前给太妃叩了头,便站在了秦舒旁边。
丽妃见杜子君和秦舒一同进宫,恨极了杜子君,她一双眼睛盯着杜子君,似乎要把杜子君盯出个洞来。
然而杜子君却混然不觉,为了激怒丽妃,她故意同秦舒有说有笑。
秦舒不明所以,见杜子君有意亲近他,自是欢喜异常。
丽妃看着杜子君跟秦舒如此亲密,越发恨杜子君,恨不得立刻将她剥皮拆骨,才能解心头之恨。
然而此时在太妃同一众皇上的嫔妃面前,她又不敢将恨意发泄出来,只出言挑拨道:“杜家大小姐既然来拜见太妃,怎的这么没有诚意?还带着面纱做甚?莫不是因为相貌丑陋,怕惊到了太妃?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秦舒也不好太让丽妃下不来台,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让她收敛些。
太妃闻言,也问道:“对啊,杜家的小姑娘,你怎么还带着面纱?难道还怕被人看到?”
杜子君看也没看丽妃一眼,回应太妃道:“回太妃的话,臣女自幼便带着面纱,只因生母在世时,曾嘱咐臣女,不到出嫁之日,不得摘下面纱,多年以来,臣女一直谨记母亲教诲,不曾摘下面纱,如今还请太妃成全臣女的孝心。”
杜子君这番话说的真诚,若太妃执意要杜子君取下面纱,便是叫杜子君对已逝的生母不敬,因此太妃也不强求,只道:“既然如此,你就不要摘下来了。”
丽妃心有不甘,继续挑拨道:“当日皇上要杜小姐摘下面纱时,也不见杜小姐有这样的说辞,是杜小姐故意勾引皇上呢?还是说杜小姐有心不敬太妃?”
这一番挑拨的话,正好被刚进门的秦耀听在耳中。
秦耀心中怒气翻腾,丽妃明知杜子君是他看中的人,还故意在太妃跟前言语挑拔,实在是不把他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