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灭金伏夏,又不是他的功劳,无非是有名臣良将,若不是有宗爷爷、岳帅、张帅、李帅这样的千古豪杰出世力挽狂澜,他赵桓就是个屁!”
“慎言,仁甫啊,你怎可如此不敬官家!”
李纲是真的吓了一跳。
如今这万州,可是被北朝打下来了。
这李焘个冒失鬼,怎么敢这么开口大骂。
若是赵构当政,自然是喜欢他这样骂,但是现在赵构的南朝都已经归附了,这天下都是赵桓的,这么骂一朝的君主,实在是胆大包天。
李焘却撇撇嘴,一脸的不服气。
“怕什么?别说现在没人听见,就是赵桓亲自到了我眼前,我也是这么骂他!”
“李阁老,你就是太过于软弱忍让,你这般君子是斗不过那些当政的小人的!”
“这赵桓,连赵构的那些叛将,都收归麾下,加官进爵,对于您这么一位安国平天下的栋梁之才,却不闻不问,简直就是焚琴煮鹤暴殄天物,这种人,怎么可能是个明君!”
在李焘看来,曹操此时就在万州城,而李纲也在万州城,这么知名的人物,曹操若是稍微打听一下,也不可能不知道!
但是曹操在万州,都有一段时日了,但却根本没有想起过一丝一毫关于李纲的事情。
这等作践名臣的行为,他李焘看不过去,所以就必须发几句牢骚才行。
似乎只有骂骂皇上,才能抒发一下这明珠暗投的不公。
李纲淡然一笑,朝着李焘摆了摆手。
“仁甫啊,自古以来,冯唐易老,李广难封!”
“一个人,有才能,只是他可以被重用的基本条件,而不是决定性条件!”
“而且这天下良才名士如同过江之卿,我区区一个李纲,有也行,没有也行,并不会影响官家定鼎天下大局,所以你这无病呻??吟的毛病,是要改一改的!”
但那李焘似乎骂起了兴致,无论李纲怎么说,他都是不肯听从。
他直接把桌上的棋子用袖子一挥,站起身来!
“李阁老,你越是不生气,我越是生气!”
“我就是看不过去,我要直接跑到行宫门口,骂这赵桓,非要骂的他狗血淋头不可,让他知道,他埋没了李阁老你是多么的大错特错!”
说着,李焘就大踏步的朝着城里的方向而去。
李纲顿时一惊。
他早知道李焘是火爆脾气,这要是把皇上真给惹怒了,这可是杀头的罪名啊!
“李焘,切勿冲动!”
“官家做事,自有考量,我们最臣民的要做的事配合理解!”
但是李焘哪里肯听,他急匆匆的绕过围墙,一转弯,却见前面有一个古怪的车辆。
在车辆座位的侧后方,宋时行报社的主编毕文忠,正一脸酸爽的看着他。
而在前面,一个雍容华贵的男子,手按长剑,在车前站着!
那个男子,看到李焘之后,嘴角扯动了几下。
“李焘,李仁甫,是吧?”
“听说你想去孤的行宫前骂孤啊!”
“现在孤来了,你骂吧,孤要听听,你能够骂出什么花样来!”
狂生李焘顿时眼睛发直!
不是???
这大宋的皇帝,都这么喜欢爬墙跟偷听别人说话么?
“官。。。。。。。官家,我方才是酒水喝多了,想来墙角洒洒水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