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琰瞄了她一眼,不咸不淡地反问了一句。
“那样多人全都听见了,孤还可以撒谎骗你不成?”
梁菲菲:“可是她没有道理这样做呀,构陷殿下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
司马琰:“对她是没有什么好处,可对她背后的人有好处。”
梁菲菲呆住了。
她不傻。
相反,她比绝大多数人全都更聪明。
她一下便懂了司马琰的意思。
锦汐是给人给收买了。
锦汐真正的主人压根便不是她。
司马琰:“看在苏苏的脸面上,孤的提醒你一句,如今锦汐爆露了,你非常可能也会给牵连,乘着如今皇上还没联想到你身上,你赶快想个法子自保。”
说完他就收回视线,对梁苏苏说。
“我们回。”
“是。”
梁苏苏推着清河王往回走。
留下梁菲菲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。
她是真没有想到锦汐会设计构陷清河王,可别人不一定会信她是无辜的。
不管是为她自个,还是为恭德侯府,她都不可以叫自个卷进这回的事件之中。
她狠狠心,回过身快步跑远。
梁苏苏跟清河王回到住处。
司马琰屏退诸人,只留下梁苏苏一人。
他幽幽的看着梁苏苏。
“说,你给慕西的那颗药究竟是干嘛用的?”
梁苏苏在拿出真话丹时,就已知道清河王一定会知道这件事儿,曾慕西是清河王的心腹,他不可能为她对清河王说谎。
她存心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,扭扭捏捏的说。
“要是嫔妾说那便就是一颗糖豆罢了,你会信么?”
司马琰轻笑一声:“你看孤长的像个傻子么?”
梁苏苏:“殿下英明神武,俊逸不凡,和傻字沾不到半分边。”
司马琰:“既这样,你就别拿那一些傻不拉几的话来唬弄孤。”
梁苏苏的肩垮下。
她无奈地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