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府医赶到,却发现脉象正常,可看刘实苍白的脸色,也不敢说出实情,只开了一副去寒的汤药,就嘱咐他多休息。
刘实在下人的搀扶下喝完药,脸色煞白。
在药力作用下,昏睡过去。
突然!
砰!
体内血管爆裂,刘实腾的坐起,浑身浴血,眨眼便疼晕了过去。
来不及发出一声声响。
直到第二日管事察觉不对劲,将门撞开,只见刘实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。
尸首都凉了。
乍然色变。
“不好,快来人啊,老爷出事了……”
很快刘实突然暴毙的消息就传播开来,大理寺卿闻讯去查探,却也是找不到任何头绪。
还是管事说了昨日刘府遭遇。
大理寺卿急急忙忙赶去了郡主府。
正是原先的宁远侯府。
很快有下人接待了他,态度客气疏离,却礼数周到,让人挑不出任何错来。
宋笙笙正歪靠在软塌上看书,听到消息,淡然一笑。
“来得这么快?”
“小主子,要不奴婢陪您一起过去。”玉娘一脸惶恐,脸上写满了不安。
“不过走个过场,玉姨不必担心,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,翠竹陪我走一趟。”
“是……”
翠竹忙扶着宋笙笙离开。
玉娘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,忧心忡忡。
很快几人就到了待客厅。
大理寺卿急忙起身迎接。
“微臣参见郡主,冒昧打扰,实在抱歉。”
“没事,大人也是公事公办,有什么你尽管问。”
宋笙笙态度淡然,却自带一股睥睨众生的高贵感,仿若那纤细的身影,透着玄妙,让人不由自主仰望。
大理寺卿忙不迭陪笑,问起了昨日宋笙笙在刘府发生的事。
宋笙笙自然没隐瞒,讲述了经过。
脸色坦然。
看大理寺卿沉吟。
顺带提点了一句。
“那邪祟吸食生气,夺人生机,倒是很像北戎的一种术法尸童魔胎。”
“郡主是怀疑是北戎人杀了刘大人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,我只是说术法类似,至于真相还要靠大人自己去查。”
宋笙笙笑容淡淡,却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