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的,而且很有可能你们家每一代被诅咒的那个人身上都有。”
“什么?”明三突然不挠了。
我看着那些依旧活跃的虫子,想了想开口说道:
“蛊多在南方少数民族盛行,常见的是以多种毒虫放于容器当中,让它们相互厮杀吞噬,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便是蛊。”
明三哼笑一声说道:
“你的意思是我们家是被人下蛊了,而且中奖了好几代?”
“这只是我的猜测。”我回道。
一旁的梁百合忍不住问道:
“可是你不是说蛊是毒虫吗?据我所知,那个什么蛊不是一般都用蜈蚣,蝎子,蜘蛛什么的?而现在这个应该是寄生虫吧?”
我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接着说道:
“我刚也说了,那是常见的蛊。”
“蛊也是有区别的。例如,南方的傣族,我曾经听说过他们有养枇杷鬼和放傣一说。”
“他们的放傣就和常见的蛊虫是不一样的,其中就包括类似培养微生物之类的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家被人放那个什么傣了?”明三皱着眉问道。
我摇了摇头,说道:
“我不确定,不过听说过类似的。”
“南蛮有蛊,名夭,其十二年一出,宿死则换主,好食幼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你身上的这个和夭有没有关系,不过我推测,或许大同小异。”
“夭蛊每十二年成熟并开始繁殖,所以这个时候它是活动最为频繁的,在这样的情况下宿主自然会受它的影响”
“在其毒素的影响下,有可能出现幻觉或者是精神不集中之类的,自然也会容易发生意外,甚至自杀。”
“在宿主死亡之后,他们就会立即开始寻找下一任的宿主,且因为他们喜好吃幼儿,所以一般都会选择孩童。”
说到这里,我看向低头沉默的明三,继续说道:
“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的话,你应该去过上一任被诅咒的人的葬礼,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,你被寄生了。”
明三沉默了许久,终于抬起头道:
“不是说它们吗?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会被选中?”
“因为它们是族群生活,也有自己的王,类似于蚁群一样。”
明三闻言再度沉默了,过了一会儿,面无表情地说道:
“明家有祖训,无论家里的谁死了,全家人都要到场,以表明家的团结。呵!”
明三冷笑一声,接着笑声越来越大,甚至笑出了眼泪之后,才随意地瘫坐在了椅子上,面无表情地看向我,问道: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家根本没有什么诅咒,而是被人下了蛊,并且每次葬礼正好是那蛊寻找下一任宿主的时候?”
“或许是这样的,不过至于有没有被诅咒,我还不太确定,我需要算一算你家的生辰八字才行。”
我的回答很保守,不过在我看来,如果当年那人真的是个乞丐的话,那么下这样的诅咒未免牺牲也太大了,可如果只是下蛊的话,成本就会小上许多。
或许当初说是诅咒也只是为了混淆视听罢了。
明三闻言,点了点头,说道:
“行,待会儿你就跟我去看族谱。”然后接着问道:
“那为什么自从中奖后,我也容易陆陆续续发生过意外?运气似乎也格外的不好?”
我平静地回道:
“虽然我没有具体了解过,不过我推测这种蛊平日里应该也会释放微量的毒素,影响到神经系统之类的,这样就会导致你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增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