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他们不仅没能拿捏小姐,还白白送了两个酒楼给我们!”凌霜不由得对钟离玉越加钦佩,“对了小姐,您要这两个酒楼可是打算做生意?”
钟离玉缓缓摇头。
“啊?”凌霜又不懂了,“那您这是……”
钟离玉温和地看向凌霜。
“前几日你我一同看账本,可还记得侯府名下铺子的经营状况?”
提及这个凌霜颇为嫌弃。
“就那个经营状况,简直是惨不忍睹。说起来,东西这两家酒楼已经是目前侯府名下产业中,唯二还在盈利的铺子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钟离玉一边倒茶,一边若有所思地开口。
“那两家酒楼在京城存在已久,来的都是达官显贵,汝阳侯府不少的人际关系,可都是栓在这酒楼之上的。”
凌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“我看过这两个酒楼的经营状况,无论是菜色还是歌舞都并无出色之处,可高昂的收费却能在京城屹立不倒,或许真正的卖点,并不是在于表面。”
凌霜恍然大悟。
“小姐,你是说,这两个铺子明面上是酒楼,实际上很可能挂羊头卖狗肉,还做了别的交易?”
钟离玉赞许的看了凌霜一眼。
“自古以来,酒楼秦楼都是消息往来的重要中枢之地。这汝阳侯府借着陆氏旧疾的由头放印子钱大肆敛财,却又找不到银子到底花去了哪里,恐怕是在筹谋一些什么大事。”
凌霜一惊,“可是,您之前不是查到,他们敛财是为了给陆氏治病吗?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
钟离玉放下茶盏,“前日我将陆氏的脉案传输给了义焯姑姑,姑姑说陆氏的病确实是娘胎里带来的虚弱之症,想根治极难,但若只是控制住,却并不需要如此高昂的花费。侯府过的如此拙荆见肘,显然陆氏的病只是一个借口。”
“啊?”
凌霜愣住了,“这么说,这侯府神神叨叨的,还真是另有图谋啊?”
“堂堂侯府,大肆敛财,绝非好的征兆。”
钟离玉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“既承诺陛下要查清真相,便不能这么囫囵过去,明日你随我去一趟酒楼,探探虚实。”
凌霜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说完,钟离玉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,让你吩咐罗大夫的事情,你可安排好了?”
“小姐放心,方才我已经按您的吩咐和罗大夫通了气,银子也已经交给他了。”
钟离玉颔首,“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,若是婉娘聪明便该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