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陆氏现在正在琢磨如何再次陷害我呢。”
“不会吧。”
凌霜愣了,“难道她还不死心?”
“我的嫁妆刚好可以填补侯府的空缺,陆氏不会轻易放弃的。”钟离玉低头笑笑,“陆家给她的钱撑不了太久,她一定还有后招。”
“小姐,那咱们该怎么办?总不能坐以待毙吧。”凌霜面露忧色。
钟离玉轻轻夹起一筷子菜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不急,她既然出招,咱们接着便是。”
果然,当晚婉娘的院子就传来消息,说她今日服药后竟莫名吐了血,此刻已经昏迷不醒,情况危急。
不等钟离玉反应,陆氏就带着一众丫鬟婆子,浩浩****地跑来院子里兴师问罪。
“钟离玉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谋害你丈夫的爱妾!”
钟离玉脸上毫无波澜。
望着陆氏气势汹汹提着裙边,伸直手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的样子微微蹙眉。
“夫人这话又是从何说起?”
“装什么?”
陆氏端足了长辈的姿态,用力甩了一下袖子后,便直接坐在了上首。
“就因为峥儿宠爱婉娘,自从你进府便处处针对,如今倒好,竟然指示大夫在她的药里下毒,害得她昏迷不醒。”
陆氏咄咄逼人。
“钟离玉啊钟离玉,你好歹也是将军府的嫡女,婉娘一个妾室怎么都越不过你,你就算心眼儿再小,也不至于恶毒至此吧!”
钟离玉听得险些笑出声。
“你说婉娘吐血是我下的毒?”
陆氏恨铁不成钢似得将手用力拍在了一旁的桌椅上。
“峥儿不过是心疼她给她一口饭吃,你何至于一条活路都不给?钟离玉,我真是对你好失望啊。”
“夫人。”
钟离玉懒懒的抬起头,“莫名其妙的,我为何要害婉娘?凡事都要讲证据,证据呢?”
“证据?整个侯府,就你与婉娘不对付,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”
陆氏怒目而视。
“是非曲直,自在人心,我钟离玉问心无愧,夫人如此诬陷,怕是另有图谋。”
陆氏尖声道:“我有什么图谋?倒是你一直对侯府心存不满,成婚至今都不愿和我儿圆房,莫不是,在外头有了什么相好?”
钟离玉神色凝重,说道:“夫人,此事关乎清誉,还望夫人慎言。”
陆氏见钟离玉如此强硬,一时竟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来禀报。
“夫人,少夫人,我家姨娘醒了,想请二位过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