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吉领命而去,皇帝则坐在榻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面色阴沉。
不多时,如吉返回,神色略显紧张。
“陛下,那桑菊宫女此刻不在宫中。”
皇帝微微皱眉,目光深邃发人深省。
“不在宫中?那去了何处?”
如吉赶忙低头回答:“臣怕打草惊蛇,未敢多问,只是听当值的女官说,她受了风寒在屋中休息。但臣已去打探过,人并不在房中。”
皇帝眼里划过了然,随即微微点头。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,此事莫要声张。”
“是。”
桑菊不在殿内。
想来皇叔所说,应当是真的。
皇帝眼神流转,心里对皇后不由得又多了几分猜疑。
*
此刻已是深夜,可钟离玉却依旧睁着眼躺在**,眼中毫无困意。
钟离玉翻了个身,思绪愈发繁杂。她想着白日里在宫中的种种,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皇后的说辞别有深意,作为呼延氏的女子,自己的婚事于她本不相干,她此事出言阻止,怕是也有自己的谋算。
而皇帝看似温和,实际的态度却实在是难以捉摸。
更重要的是,自己两次入宫都未曾去拜见太后,也不知道太后是否猜到了,自己并没有放弃和离的念头。
突然,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。
钟离玉警觉地坐起身来,轻声喝道:“谁?”
然而,窗外却再无动静。钟离玉起身走到窗边,小心地推开窗户向外张望,只见夜色茫茫,空无一人。
难道是自己太过紧张,听错了?
钟离玉心中装着事,并不想深究,见四下无人,便退回房中,重新关上了门。
然而就在她关门的一瞬。
段寒潇的身影顿时闪现。
他站在钟离玉院中的那棵树下,望着窗户上的倒影,站了许久,一直等到天色将明,才匆匆翻墙离去。
*
第二日本是休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