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秘密离开又有何不可?”
钟离玉作为过来人自然不会觉得此事有什么困难,“我能让傲雪带上面具代替我,难道他就不行?当日,我是在宫里与他偶遇的,试问出了段寒潇,还有谁能这么随意的出入宫闱?”
钟离玉冰雪聪明,一旦让她发现端倪,只怕再藏也藏不住什么。
方恨少不由得为段寒潇捏了把汗。
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假装附和钟离玉。
“若肃水真的是段寒潇,你当如何?”
钟离玉叹气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方恨少望着她,心情复杂。
只见钟离玉心不在焉地看着地图。
“之前,我误会他是害死父亲的凶手,可如今发现,事实或许并不是这样。”
钟离玉抬头看了方恨少一眼,“师伯,师兄当日找到的信鸽,或许并不是段寒潇的。汝阳侯包藏祸心,若是有意嫁祸,段寒潇又如何抵挡得住?”
“逍遥所说有理,你说的也未必没有可能。”
方恨少皱着脸,似乎颇为头疼。
“如今我们通过魏韩的证词,至少可以确定,洪崖坡一案和汝阳侯脱不了干系,至于段寒潇,不好说。”
方恨少虽然是范逍遥的师傅,可却只是教了他武功。
作为暗羽堂的堂主,范逍遥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有自己的考量。
虽说方恨少心里很清楚段寒潇绝对不可能害钟离氏父子,可在范逍遥点头之前,他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。
钟离玉的心里越发的焦心。
来到北境的这些日子,父亲的死因依旧没有丝毫的进展。
如今被战事绊住,时间拖延的越久,想要查清真相就越加困难。
就在此时,外头的守卫忽然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。
“将军!将军不好了!”
“别慌。”
钟离玉微微蹙眉,“冷静些好好说。”
“是!”
进来汇报的人喘了口气,神色格外凝重。“将军,魏韩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