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穿着朝服的二人突然出现,车驾前的西夏人明显一愣。
段寒潇嘴角勾起,上前拱手。
“西夏使团提前大驾光临,竟也不知会本王一声。拓跋世子,别来无恙啊。”
段寒潇的话让西夏使团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挑衅的笑。
很快,拓跋凌越从车上探出了头。
他见到钟离玉和段寒潇盛装而来有些意外,可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着二人,半晌后,才缓缓开口解释。
“西夏到大燕路途甚远,时间有些许出入也正常,难不成堂堂大燕,迎接外史居然毫无准备?”
钟离玉盈盈一笑,眼神毫不示弱。
“路途虽远,沿街驿站却齐全,三日前我军的搪报尚在镇峡关。不过世子说的也对,贵国大军在北境被我军打败,想是急着要与我军求和,这才来的如此匆忙,既来了,便是客人,本将军自当以礼相待。”
说罢,身后马蹄声阵阵,一支整齐的军队迅速将客栈包围。
为首的将领快马赶到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:“殿下,将军,听闻西夏使团提前到来,末将率部前来护驾。”
钟离玉和段寒潇对视了一眼,相视一笑。
段寒潇侧过身体,“世子,我大燕有我大燕的规矩,这第一点,便是王城中,除大燕皇室外,其余人不可乘坐驾撵。不过世子是贵客,自然待遇非凡,就让我都城军为你们开道,引领你们进城吧。”
钟离玉转身之际,忽然发现领军人之中竟然还有梁墨的身影。
见到钟离玉,对方还得意地冲着她挑了挑眉,倒是惹得她哭笑不得。
见大街上乌泱泱的都城军,拓跋凌越的脸色一变。
原想突然出现在大燕皇城中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却不想大燕早有准备。
他们从镇峡关出来之后明明隐藏了踪迹,这大燕到底是怎么知道,他们今日会到的?
拓跋凌越心中虽惊,但面上仍强装镇定。
“既如此,便有劳大燕都城军开道了。”
他心中暗自盘算,此次提前进京的计划被识破,怕是段寒潇他们也早有准备,此人绝对不好对付。
段寒潇微微一笑,“世子客气,这是我大燕应尽之礼数。”
随后他向身后的将领使了个眼色,都城军迅速整队,形成一个整齐的方阵,将西夏使团围在中间,缓缓向前进发。
一路上,街道两旁站满的围观百姓都好奇地看着这支来自西夏的使团。西夏人的服饰、装扮与大燕人截然不同,豹皮玛瑙,连腰带都闪烁着灿烂的宝石光芒。
显然,他们也有炫耀之意。
只不过大燕的百姓只顾着指指点点,眼里丝毫没有羡慕,相反,西夏队伍中,倒是有不少侍从被京城两路旁的花草树木吸引了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