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上官柔想起一件事情,道:
“我听说,三十年前,朝廷府库可是能支用十几年的啊!”
“是吗?”李仪重新坐下来,道:
“那还真是拜三十年前的底蕴所赐,你我还能坐在这里闲聊。”
“。。。”上官柔眉头皱起,问道:
“既然已经如此捉襟见肘,那先前太后是怎么。。。”
李仪顿时冷笑一声。
“那还不简单?”
“暂缓,驳回,送到户部,让他们自己去要钱。”
“或者让当地自己想办法,美其名曰便宜行事。”
“谁叫户部没掌握在萧太后手里呢。”
上官柔沉默了。
“这。。。那你交代给我的肥皂生意,还要不要进行?”
“当然要!”李仪眸中闪出寒光。
“朝廷没钱而已,又不是这些贵人们没钱。”
“然后,明天早上,立马给我请太医来,我身体不好。”
“什么?”上官柔大惊失色,看着李仪的脸色,道:
“陛下哪里不舒服?”
“哪都不舒服!”李仪哼道:“我得忍几天,没有美色在怀的晚上,有些不习惯了。”
“。。。”上官柔脸色一滞。
“还会说笑,看来陛下对天下也不是那么着急。”
“急归急。”李仪仰头道:“这不已经在加紧步伐了吗?”
“下一步,就是搞垮司马操!”
上官柔不解。
“这跟叫太医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。”李仪侧眸看着上官柔,眼中深邃幽远。
“太后现在应该恨死司马操了,我不用一用这口利刃,难道我要自己动手?”
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啊。”
上官柔有些担心,问道:
“你就不怕萧太后再次握权不放?”
“怕什么?”李仪笑了笑,道:
“现在萧太后不也还没失势吗?”
“我再请她出来帮忙,跟她主动抢我的权柄,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性质。”
“是我给她的,随时可以收回!”
名不正则言不顺。
萧太后还恋权的话,没有名义死死拿着。
而且,到时李仪也已经有自己的班底了。
“来来。”李仪朝上官柔招招手,道:“我教你几句,跟宋夫人、萧太后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