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国公夫人上去就是一阵寒暄,又拔钗子又脱手镯的。
饭还没吃上,商陆手上已经拿不下。
她嘴角抽了抽,高门大户的贵妇,脸皮就是厚,刚才还对她喊打喊杀的。
回头换了身衣服,就对她巴心巴肝,果然人还是得有利用价值,别人才愿意跟你演戏。
商陆象征性的拒绝,把东西往外推,“外祖母,这些太珍贵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这是我的心意,你不要拒绝。”
文国公夫人又重新推给商陆,“你若是不收,那便是怪我。”
“不,我不怪您。”
商陆手脚麻利地收下那一堆珠光宝气,一夜的挨饿受冻,可不能白挨。
“这才对嘛!”
文国公夫人假笑着拉她坐下。
“多谢外祖母。”
商陆顺势坐下。
文国公夫人给文国公递了个眼神,两人心照不宣,点了点头又迅速移开。
一顿饭的功夫,文国公夫人对商陆的称呼已经从陆儿,换成了心肝儿。
她笑得越慈爱,商陆越是警惕,借着憨笨的形象,把商顶天树立成一个宠妾灭妻的负心汉。
老两口气得面色铁青,慈爱都快要装不下去了。
“陆儿,你那父亲真是个混账东西。”
商陆继续补刀,“对,他先是辜负了我姨娘的帮扶之情,在又辜负了母亲的深情,现在又因丢了官,踩着国公府官复原职,他……”
她故意说到这便停下来。
“他怎么样。”
“他忘恩负义德不配位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。”
商陆说完这几句话,脸上红扑扑的,双目圆睁,一看就很愤怒。
只要这小贱人恨她爹,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,文国公怒极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。
商顶天,你毁我国公府根基,老夫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
商陆瞧着他面目狰狞,就是不开口忽悠她反水,心里无语极了。
忽悠她个菜鸟而已,用得着如此深思熟虑吗?
“外祖。”
她决定主动出击,“您老人家一定要多留心眼,我父亲他手段挺多!”
她能这般说,文国公着实没料到,商顶天在怎么最大恶疾,那也是她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