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景蹲下身子,眸中带着一丝微笑,可那笑容在皇后看来却让她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“母后,儿臣并非不明事理之人。商陆姑娘救我性命,她的用心如何,儿臣能感受得到。”
他本恨死了商陆,却故意把商陆说成他的救命恩人。
皇后急切地拉住他的衣袖,声音颤抖:“景儿,你太单纯了,那女人接近你必有所图。你忘了她害了国舅府,让你的外戚毁于一旦吗?”
南宫景内心:怎么会不记得,所以今日把你们两个都收拾了。
面上依旧做出一副感激商陆的样子,“大舅舅杀人炼丹被人伏诛罪有应得,就算不是商陆,日后也有李陆陈陆去揭发他。怎能怪在商陆头上?”
南宫景轻轻挣脱皇后的手,说道:“母后,儿臣明白您是为我好。但父皇对儿臣的态度,儿臣心里有数。商陆姑娘善良真诚,与她相处让儿臣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暖。儿臣相信自己的判断。”
皇后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南宫彧,嘴巴张了张,却始终没能再挤出一个字。
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,眼神中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。
南宫彧却依旧神色淡然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他微微扬起下巴,目光挑衅地看着皇后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,突然,殿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。
“想必是太医来了。”
南宫景眸光一转,露出一副担忧的样子,躺在地上艰难的朝着皇后爬过去,“母后……母后你怎么了?”
皇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景儿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耻。
“景儿,景儿怎么样了?”
天武帝跌跌撞撞的跑进来,入目却是皇后和南宫景齐刷刷的躺在地上,两人均满身是血。
他下意识就觉得是南宫景踢了皇后的肚。
“快,快替皇后看看。”
太医们领命一窝蜂涌向皇后。
南宫景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会这样父皇眼睛里从来就没有他,只有那两个未出生的孽种。
“皇后,皇后你怎么了?”
天武帝着急忙慌的跑向皇后,南宫景的眸色冷意更甚,却丝毫不担心皇后说它的肚子说他踢的。
“皇上……”
皇后面色煞白极尽虚弱,强忍着疼痛替南宫景辩解,“景儿……他被禁足想不开……我来……瞧瞧他,一不小心摔到了地上。”
南宫景心里一副了然的模样,面上却是一副担心的样子,“母……后……母后您可千万不能有事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皇后若不是被他踢得流血腹痛,都快相信他的话。
可她又不能揭穿他,这可是她疼了十几年的好大儿。
“皇……上。”
皇后担心坏了,生怕自己一个不查晕过去。
“朕在。朕在这里。”
天武帝也焦急万分,生怕皇后说出自这幅样子就是太子所为。
他虽没证据,可就是觉得,太子与这是脱不了关系。
他给太医使了一个眼色,太医会意立马替南宫景检查伤势。
南宫景脸上一沉,父皇果然信不过他,果然担心的只有母后肚子里的孽种。
他越发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错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