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彧闻言,下意识蹙起眉头,父皇又要试探他。
一月未见,套话的手段都变得如此自然。
“彧儿?”
天武帝又催了一遍。
南宫彧知道躲不过,缓缓开口道:“父皇的手足只剩皇叔一个,若赶尽杀绝的话,恐惹天下人非议。”
他这话可以说是说进了天武帝的心坎里。
可不是这样,当年夺嫡时,他杀了所有手足,誉王不是他不想杀,只不过是封地太远,他懒得杀过去。
所以才留着他苟延残喘到现在,可誉王倒好,不老老实实偏安一隅,竟还想造反。
天武帝越想越气,当初就不该放过他,恨不得现在就摘了誉王的脑袋。
南宫彧似看出了天武帝的心思,接着道:“父皇当初放他一码是大义,此次若是在放过他,天下人只会指责他不懂事。”
“彧儿你的意思是?”
“儿臣认为,父皇可把皇叔的罪则公之于众,随即在以手足之名将他幽禁于京城,放在眼皮底下。
一则可以监视他,二则百姓定会夸赞您心善是个难得的仁君。”
“父皇别听他的。”
南宫彧的话才刚说完,南宫景便激动的说道:“囤私兵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皇叔都能做出来,父皇若是留着他,只会让天下人认为,造反罪不至死,谁都能拼一吧!”
天武帝:“……”
用样是他的儿子,怎么差这么多?
一个智多近妖一个蠢而不自知。
刚才听完南宫彧的话,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,南宫景话才说他便开口道:“此事按彧儿说的做。”
南宫景:好嘛!你要听他的又何必问孤。
但天武帝好歹是天下之主,他只能忍着以后全部还回去。
“你们一路辛苦了,先回去休息吧!此事明日早朝时,朕会宣之于众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
南宫景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来,分别时他冲着南宫彧竖中指,恶狠狠的道:
“南宫彧你别得意,父皇暂时听了你的又如何?你别忘了孤才是太子。”
南宫彧身形一顿,扭头对他说了句,“皇兄,失心疯得治,否则你这位置怕是不稳吧!”
“你……”
南宫景指着南宫景半天骂出一句,“你果然狼子野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