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刚出城门之时,被一个月白衣衫的男人拦住了去路。
男人带着半张面具,气色却红润了不少:“娘子可是忘了什么东西?”
说着,男人便毫不客气上了马车,狭窄的空间里,沈万娇逃无可逃,她被困在李承佑双臂的方寸之间。
李承佑目光渐渐逼近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:“这次,你别想甩掉我!”
不等沈万娇开口,李承佑的唇便覆了上来,他轻轻撬开沈万娇的牙关,而后**,像是要侵占她身体的每一寸。
沈万娇有些喘不上气,有气无力地拍了拍男人的胸膛。
“娘子轻薄了我,可是要对我负责的。”李承佑眼底闪过狡黠,身子又贴近了一分。
沈万娇无奈笑了笑,口脂早已被男人晕染:“我从前怎么没发现,你竟是个促狭鬼!”
李承佑笑得邪魅,扶着沈万娇的腰肢向自己身上带了带:“你不知道的,还多着呢!”
夜里的客栈,沈万娇的香汗早已浸湿衣衫,亵-衣堪堪挂在肩头,身上只剩一件小衣,她胸前剧烈起伏着,失焦的眼神看不清男人的神情。
可李承佑却并不满足,长舒一口气将沈万娇整个翻了过来,胸膛再次贴近她的后背,薄汗有些微凉,男人的身子却滚烫的很。
他贴近沈万娇的耳畔,温热的气息勾的人有些发痒,沈万娇呜咽着,他却抬手将她的嘴巴捂住,而后轻声道:“莫要出声,当心隔墙有耳。”
年近三十的处子之身竟然如此有耐力,一夜的折腾,沈万娇可是足足休息了三日,腰间还有些酸痛。
这样的日子,在半年之后结束。
郎中把了把脉,而后拱手抱拳:“恭喜二位,夫人有喜了!”
从医馆出来,李承佑却满脸不满,紧蹙着眉头。
沈万娇侧目:“你不喜欢孩子?”
李承佑抬头望着青天长叹一口气:“才吃了半年的肉,却又要喝一年的清汤,我在替自己鸣不平!”
沈万娇无奈打了一掌男人:“咎由自取!”
次年秋日,长子呱呱坠地。
又过了三年,姑娘嘤嘤出生。
三年抱俩,沈万娇可真是没有精力了,竟和李承佑耍起了脾气:“不吃!我要吃刷了酱蒜的胡饼!你为何不买给我?你这泼才,给你生了儿女你便厌弃了我吗?”
李承佑一遍又一遍地跑在街上。
从那之后,他便立誓:“再也不生了!”
八年的时日,大轩各地早已周游完毕,西境沙洲的沙丘之上,看着儿女嬉笑,明月高悬。
“夫君,我们回去吧。”沈万娇抬头。
李承佑宠溺一笑:“好,正好去拜会一番外祖父与大舅哥。”
又一年年关,京城下了一场大雪。
谢家独有的马车铃声幽幽响起,彩儿从书铺冲了出来,一眼便看到了赶车的刘管家,她激动跑上前去:“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