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嘴硬,嘴上说要给薇薇联姻,和贺家又说好了,前脚刚答应,后脚就会在书房里懊悔。”
许国昌:……
被妻子戳穿,瞬间无话可说。
许国昌虽然嘴上是将许薇当成联姻的幌子,但到底是自己养了十八年的闺女。
再怎么嘴硬,也不可能真的不心疼许薇,放任不管。
上次在医院遇见许薇,虽说打定主意要将许薇嫁给贺远青来巩固自己的地位,但实际上,一到家里就将自己锁在书房里懊恼。
怎么能将薇薇嫁给人渣?
第二天忙完之后便抽空到了贺家,义正言辞地跟贺家划清了界限,表示薇薇嫁谁都不可能再嫁贺远青。
已经在贺远青手上毁了一个女儿,就不可能再毁一个。
至于为什么这么决绝地与秦妙划清界限。
一是没有感情基础,虽然有血缘关系,但性格太嚣张跋扈,心眼子也很多。
起初许国昌和妻子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秦妙发挥。
谁曾想,秦妙不仅多次陷害养女,还未婚先孕。
仅凭这两点,两人就无法接受。
即便养女下乡,只要有亲女儿在,家就注定不会太平。
借着秦妙堕胎不吉利为由,将其强行送到了乡下。
许国昌嘴角嗫嚅,好半晌才哆哆嗦嗦地开口道:“胡说八道,又不是我亲女儿,我有什么好心疼的?”
许母没好气地瞪了回去,没再理会许国昌。
许薇一边往房间里走,一边注视许家的消息。
只是冷冷地吐了一句。
“他们是死是活,与我何干?”
身体却非常实诚的,从衣柜里翻找出了那一件粉色的毛衣。
毛衣有个小口袋,手往里面一探,确实是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。
将其打开,里面少说也有二十几张大团结,外加一些零散的肉票和粮票,还有收音机票,和自行车票。
盯着手心的红包,许薇陷入了沉思。
心里弥漫出一丝丝苦涩的情绪。
深呼吸口气,压下心口的那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