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只是看了一眼,便觉得心口像针扎的一样,泛着密密麻麻的痛。
他想要把许薇娶回家,藏起来,只留给自己欣赏。
许薇可不吃这么一套,嫌弃地松开了白知霖的手腕。
“我可不稀罕,婚姻是爱情的坟墓,也是束缚我的枷锁!
你不过是我救的一条狗,相互受益罢了。
白知青还是不要自我感动的为好,更别想异想天开娶我过门,我可不稀罕。”
成功女人,是不可能被男人束缚住脚步的。
想以婚姻为牢笼囚禁她,做梦呢。
“你救的一条狗?”白知霖咬牙切齿地呢喃着这句话。
心里早已气得牙痒痒,身子更是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“好得很!我不过是你救的一条狗!”
白知霖自小做什么都优秀,还从未像这般这样碰壁过。
本是不近女色之人,对女人提不起半点兴趣。
好不容易遇见了自己喜欢的,对方却看不上自己。
向来冷硬的白知霖,咬牙切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。
“就算是被当成狗又怎样?你既与我发生了关系,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,我会像狗一样,一直紧咬你不放!”
仅是一秒,向来铁骨铮铮的白知霖,就接受了许薇给自己戴的帽子。
许薇被白知霖的最后一句话给取悦到了,但同时,也有一些不爽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狗想咬我还得排队,若想得到我的青睐,那便给我耐心一些,我许薇从来不甘于只有你白知霖一个男人。”
凭借着她自身的能力,再加之有系统,完全可以在这个年代闯出一番天地。
全然不需要依附任何一个男人。
一旦依附久了,便会失去原本的韧性,与菱角。
区区一个白知霖,还没有那个资格,让她为其改变底线。
白知霖心里那叫一个恨,眼神死死地盯着许薇。
“所以?你就允许陆怀书那条狗在你身边?他在你身边一整天,你被成功地取悦到了吧?”
一天下来,白知霖除了上工,注意力全在许薇身上。
发现那个野男人不需要上工,除了中午吃饭,剩下的时间基本都在许薇身边度过,这让人不免有些气不打一处来。
既然可以纵容野男人的靠近,为何不能对自己放软态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