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我敢发誓你敢吗
她藏起眼中的锋芒,乖巧地跪伏在堂前。
“祖母明鉴,昨日莺莺一直在棠梨居内,未曾去过柴房,更不可能害了六姐。”
“你撒谎!”
云娇捂着额头尖声道,“就是你把我关在里面,还逼着我吞下了**,害我丢尽了颜面,那些下人都可以为我作证的!”
“他们与六姐关系匪浅,自然是向着六姐说话。”
一句轻飘飘的话,却让云娇彻底破防,像个疯婆子一样跳脚大叫。
“云莺你闭嘴!你给我闭嘴!”
那些下人是孟氏的人,他们自然不敢动云娇。但是云娇一想到昨日自己在那群卑贱的仆人面前搔首弄姿,衣冠不整,她便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全挖了!
“咚!”
云老夫人重重地砸了一下手杖,低喝道:“都给我住嘴!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?”
“祖母!”
云娇跪在她面前,哭得好不凄惨:“娇娇一向洁身自好,把女儿家的清白和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败坏门风之事?昨日分明是云莺设计陷害,她毁了我清白,也毁了云氏的名声!”
孟氏眼珠子一转,又捶胸顿足地痛哭:“我的娇娇啊!你这是造了什么孽,竟然要受这样的屈辱!也是你娘没用,没能保护好你,让你着了小人的道啊!”
云莺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母女二人抱头痛哭,心道她们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。
都说会哭的小孩有糖吃,更何况云老夫人本就偏疼云娇。
她质问:“云莺,你还有何话说?”
云莺故作惊讶:“祖母,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?莺莺虽然幼年时在桑家长大,但我始终是云氏的血脉。这种残害手足、辱没门风之事,也只有那些心肠歹毒的奸恶之徒才做得出来!六姐出了这样的事,我比谁都难过,简直甚至恨不得替六姐受罪……”
这一番话情真意切,却把孟氏和云娇气得两眼翻白。
这贱丫头拐着弯骂谁呢?
云老夫人顿时有些不确定了,“此事真的与你没有关系?”
云莺举起了手,言辞恳切:“昨日柴房一事,并非我精心安排,也不是我故意引邺亲王府的人前去,害得云府丢尽颜面!我敢对天发誓,母亲和六姐敢吗?”
云老夫人朝孟氏母女投去犀利的审视,见她们二人神色慌张而眼神闪躲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她黑着脸,不着痕迹地剜了低头装死的孟氏一眼,沉声道:“行了,都是一家人,还发什么誓,没得让人笑话!”
云老夫人和着稀泥,又盯着云莺道,“此事虽与你无关,但你六姐名声有损,你亦难辞其咎。我罚你去浣花园的小佛堂面壁思过,可有异议?”
云莺心中冷笑,表面却愈显乖巧。
“祖母都是为了我们好,莺莺自然认罚。就是可惜了六姐,闹出这般丑事,还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看呢。”
云娇本就对云老夫人的处罚不服气,这会听云莺这么说,顿时更加来气。
“祖母,她把我害成这样,面壁思过就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