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叙白,走了。”萧成玉没有要进来的意思,他看向谢如意,“不好意思,打扰到殿下了,您继续。”
陆泽面色微红,尴尬的站起身,“萧将军,好巧,你在这儿啊。”
叙白笑嘻嘻地没走,反而进了房间,“这位陆公子看着面生,不知是何方神圣?”
“家父安乐侯陆显。”
叙白夸张地吹了声口哨,“原来是侯府的公子,难怪生得这般俊秀。”
他拖长语调绕着陆泽踱步,“殿下喜欢这样的?”
“叙白!”听他越说越不像话,谢如意蹙眉,语气微沉,“不要胡言。”
“得嘞。”
叙白笑着后退,退到门外萧成玉旁边,肩膀撞了下萧成玉,“瞧瞧,维护着呢,说两句还生气了。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
萧成玉垂眸,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身形,腰间的双鱼玉佩轻轻摇晃,他漫不经心的道歉。
“殿下勿怪,他这人嘴欠了些,我们这就走。”
谢如意心口泛起钝痛,她清楚萧成玉在生气,所以见面后字字句句带着刺。
她压下情绪,“萧将军若无事,便请回吧。”
“呵。”萧成玉抬眼,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,“是,我这粗人能有什么事。”
他一把揪住叙白的衣领,拉着人就走。
叙白被拎着踉跄后退,哎哎哎的叫着。
“你拉我做什么,你应该让我再说两句,哎呦快放手,你这样拉着我多没面子啊。”
声音渐渐消失,二人已经下了楼。
清雨小心翼翼的凑过来,还未开口就被谢如意抬手制止。
楼下传来马匹嘶鸣,谢如意的视线从门外收回,她快步走到窗边,往下看去。
只见萧成玉翻身上马,他察觉到视线,抬头看过来,二人隔着数丈距离对视。
谢如意看见他喉结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却只是一甩缰绳,骑马离去。
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街角,谢如意才垂下眼眸,掩住眸中的痛楚。
陆泽直觉气氛不对,他看向清雨,清雨朝他摇摇头:别问。
只是很短的时间,谢如意转过身,面目如常,告诉陆泽:“本殿和你一起回侯府。”
距离上次见陆景之,已经过去好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