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府书房。
谢如意回来后,一个人在书房坐了很久。
面前的书桌上摆放的不是纸笔,而是两个妆匣,匣子开着,分别放着一支白玉兰簪,和一枚双鱼玉佩。
簪子她之前常戴在发上,那枚玉佩从萧成玉去塞北后,她很少佩戴在身上,她怕碰坏或摔了。
她挑起玉佩,借着烛火细细描摹,玉无疑是好玉,雕工无疑很粗糙,却藏着少年人满满无暇的真心。
三枚玉佩,谢安的在大火中烧毁,她的藏起来,只有萧成玉的会经常戴在身上。
清风端着熬好的药进来,看到那枚玉佩,还打趣了句:“殿下是想萧将军了?”
谢如意摇摇头,把玉佩放了回去。
“殿下今晚又没怎么吃饭,是厨房做的不对胃口吗?”
眼看谢如意一天比一天清瘦,她很着急,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谢如意端过药碗,宽慰她:“是我不太饿,厨房做的很好。”
一日三餐的药不断,这些药作用不大,喝也是喝个心理安慰。
清风皱着眉头接过空碗,“殿下现在不觉得苦了吗?”
最开始喝药,谢如意还会皱皱鼻子,现在再喝药,就和喝茶一样,端过来没什么感觉就喝完了,蜜饯也不吃了。
“可能习惯了。”谢如意把妆匣合上,笑着敷衍了一句。
窗外雨势不减,她问清风:“将军府那边怎么样?”
“听闻萧将军的伤好了很多,他最近经常早出晚归,金吾卫按照您的吩咐,没有跟太近,怕被他发现。”
“他去干什么?”
“约见朝臣,具体说了什么不清楚。
谢如意清楚,是在为她铺路。
心骤然疼痛,谢如意捂着心口弯下腰,好在只疼了一瞬,但这一瞬,足够疼的她脸色惨白。
清风吓了一跳:“您怎么了?”
缓上一口气,谢如意起身走到窗边,她伸出手,窗檐上的水滴落在手心里,凉凉的溅起细小的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