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等了一夜。”玄墨的语气中暗含责备。
谢如意没觉得被冒犯,她能分得清什么是关心,“睡不着,看了会儿书。”
玄墨吹灭书房的烛火,颇为严厉道:“去睡觉。”
说着,他过去拎着谢如意的衣领,将人拎了起来。
“墨叔?”谢如意人懵了。
玄墨道:“您这样下去,身体会越来越差,不等搬倒敌人,自己先不行了。”
他一直把人拎到房间,才松开手,接着单膝跪地:“属下僭越,求殿下责罚。”
谢如意扶额:“起吧,你是吃准了我不会罚你,快去睡吧。”
面具后,玄墨神情柔和下来,他起身退出房间,关上门,一转身就见清风清雨站在院子里,齐齐对他竖着大拇指。
玄墨:“……”
谢如意躺在**,手里还拿着玄墨带回来的东西,悬着的心放下,她闭上眼迷迷糊糊睡了一个时辰。
天色才微微亮,一场秋雨后,空气中透着凉爽,将军府的书房中,烛火也是彻夜未熄灭。
萧成玉展开信纸,看完上面的内容后,脸色越发严肃。
寂尘抱着剑,脸上是还未来得及取下的银色面具,“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萧成玉把信纸放到蜡烛上点燃,跳动的火苗吞噬信纸,“关山岳屡次闹出动作,我们很快会回塞北。”
“什么?”凌霄从房梁倒吊下来,“关山岳不是已经闹了快半个月?皇上那边一直不发话,他会放您走吗?”
寂尘窥着主子的神色问:“是因为长公主吗?”
萧成玉喉间溢出冷笑:“我不该信她,怎么能指望一个小骗子嘴里会说出实话。”
一头雾水的凌霄,落到地上,肩膀撞了下寂尘,“什么情况?”
寂尘白了他一眼:“自己想。”
“你们下去吧,皇上今天应该会宣我进宫,你们收拾好东西,过两天我们就走。”
萧成玉偏头看向外面的天,“宫中的动向继续密切监视,尤其是乾清宫和御书房,皇上近来宣见江怀瑾的次数过多了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