昀竹想上前拉她起来,被杨父一扫帚打在背上,杨母拦在他面前,“你想干什么?你个不要脸的,还想碰我们阿妹不成。”
昀竹气红了脸:“她是人,不是牲口,你们不能把她的婚事当做一场买卖。”
“也不是没别的办法,”杨家嫂子道,“你不是在给什么王爷当差吗?你去找王爷,给我们大郎谋个差事,那一切都好说。”
权势,钱财,在他们眼中,都可以用女儿去换。
昀竹沉默着,他有自己的底线,不可能答应下来。
杨父把他推搡出门外,杨母死死按着杨阿妹,不让她追出去。
昀竹听到杨阿妹绝望的呜咽声,他恼恨自己的无能,却没办法救杨阿妹于水火。
谢如意静静听着,她当初对萧成玉说的疑惑,在此刻得到解答。
一对伪善的父母,一双自私的哥嫂,一家人卖女求荣。
谢煊晃了晃空了的酒葫芦,他已有几分醉意,半趴在窗户上,神情哀伤。
“后来他为什么会出现杨家?”谢如意狠狠心继续问。
谢煊苦笑:“他和杨阿妹约好私奔,我给他们准备好马车和盘缠,昀竹是被逼的没办法了。”
此事是他怂恿昀竹。
到了约定的那天,他们左等等不来,右等等不来。
眼看时辰越来越晚,昀竹担心出事,才去杨家一探究竟。
剩下的事情,谢如意已经听萧成玉说过。
“私奔一事除了你们,还有谁知道?”
屠杀杨家满门的人,必定提前算好一切,选好让昀竹当替死鬼,才会选择那个时间下手。
她能想到,谢煊也能想到。
谢煊:“这不是光彩的事情,我和昀竹没有告诉过旁人。”
“你怀疑是杨阿妹那边走漏了消息?”
“除了她,我想不到还有谁。”
谢如意沉思片刻,“不对,先不说杨阿妹是哑巴,她想逃离那个家,又怎么会泄露消息,她应该知道她家里人绝对不可能放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