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顶上突然响起一道男音。
“那个账本不一定会牵扯到江怀瑾。”
谢如意讶然,随即轻笑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话落,一身玄色劲装的萧成玉跃下房顶,落在谢如意面前。
他早来了,一直在房顶上坐着,房间里的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,十三把他当成玄墨,见到他也没有声张。
谢如意轻笑:“十三如果知道你不是玄墨,怕是要以死谢罪了。”
萧成玉和玄墨身形相似,不然也不会想到互换身份。
不是非常熟悉两人的,只看身形还真不一定能分辨出来。
得益于金吾卫对金吾长的敬畏,他们很少敢直视玄墨,这也方便萧成玉继续假扮。
“找到账本固然可以定罪,但以江怀瑾的谨慎,他不会留下这种把柄。”
听着萧成玉的话,谢如意微微扬起下巴,眼神中透着自信:“账本是关键,但也只是其一。”
“江怀瑾在朝中党羽众多,我需要先一一剪除,最主要,钱一铎他们确实犯了死罪。”
若非如此,她不会下死手。
“金吾卫那边,让他们继续盯着钱顾两家的一举一动,尤其是钱盈盈。”
谢如意轻声道:“若她有任何异动,无需请示,直接动手。”
“诺。”清雨领命后,迅速离去。
秋风起,谢如意的红衣猎猎作响,披帛翻飞如乘风的仙子。
萧成玉进去拿了披风出来,为她系上,“走吧,回去。”
……
入夜。
萧成玉将密报展开,烛火在泛黄的纸上投下跳跃的阴影。
“商船每月初一和十五从江口出发,押运的船工里混着钱一铎的府兵。”
他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,“朝廷在江上设了三处关卡,那些船从未被拦下过。”
谢如意站在他身边,从开头看到结尾,眉眼间一片阴郁。
顾家的商船有知府大人的通行令,那些关卡形同虚设。
“我已经让人拿着我的私印去隔壁州府调兵,届时分成三队分别守在关口。”
谢如意点了点舆图上的关卡点,“这一次,我要捉他们个现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