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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集（第2页）

“哎呀，本局求之不得。您哪趟车到北平，我派人去接您。”

“不用费心了，我来过贵局，可谓轻车熟路，届时面谈。”

“好，甄某一定扫榻相迎。”

“不敢！不敢！”

甄善仁挂断电话，对范宝泉笑道：“范科长，这两天电话都打爆了。自从报纸登出杨卓坚守卢沟桥的大幅照片后，许多单位都主动上门联系业务。除了印制邮票、印花票、税票外，咱们还得承印河北银行、山西银行、晋绥铁路、垦业等银号的元票、角券以及山西物产土货券等。任务太重，我真是又喜又愁，你们印刷科是局里的主力军，工友们能吃得消吗？”

“没问题，我们可以加班加点，为局里分忧。”

甄善仁感动地说：“多好的工友啊，我以前真是鬼迷心窍，对不住大家。”掏出手帕擦眼泪。

范宝泉忙劝慰道：“人非圣贤，孰能无过？局座千万不要过于自责了，现在不是很好吗？”

甄善仁：“唔，你去告诉工友，就说是我说的，因工作繁忙，需要加班。凡加班三小时为半工，六小时为一工，多劳多得，改善生活。其他科室也是如此。”

范宝泉兴奋地说：“哎，我马上去传达局座的指示。”

5、凹印工房。（日，内）

工友们手中数着法币，一个个笑逐颜开。

范宝泉得意地问：“怎么样？局长说多劳多得，没哄骗大家吧！因生意兴隆，利润丰厚，甄局长要犒劳大家，已经命令财务科做发放奖金的报表啦！”

“哎呀，那敢情好。”

范宝泉：“甄局长说，咱们都沾了杨卓的光，二十九军在卢沟桥抗击日寇，受到全社会的尊重。而英雄连长杨卓，是从咱印钞局走出去的！”

对梅建华说：“梅师傅，全局工友都羡慕你有个好徒弟啊！”

人们七嘴八舌：“杨卓既忠厚又机灵，见了谁都打招呼。不像有些年轻人，毫无礼貌，人不睬、狗不理的。”

马云：“我早就看出来了，这小伙子准有出息。”

梅建华笑道：“那年元宵节，他还帮我抱孩子哩。”

6、局长办公室。（日，内）

甄善仁打开办公室的保险柜，取出一把带有皮套子的短枪，放进黑色公文包里。坐到桌前打电话：“印刷科范科长吗？”

7、印刷科长办公室。（日，内）

范宝泉接电话，欣喜地：“好！好！好！我马上去通知，去通知。只要去四五个人，免得影响生产，没问题。”

8、楼道上。（日，内）

甄善仁下楼，甄婷上楼，父女同时叫道：“婷婷！”“爸爸！”

甄婷问：“爸，您上哪儿去？”

“去卢沟桥慰问官兵。”

“我也去。”

“行！”

9、甬道。（日，外）

父女两人挽手边走边聊。

甄婷：“爸，我在报纸上看了杨卓的英勇事迹后，深受感动。写了一个保卫卢沟桥的话剧剧本，准备组织学校老师和工友排练后演出，希望局里能支持一点购买服装道具的经费。”

“没问题，宣传抗日，人人有责嘛。不过你我也得公事公办，你写张呈文递上来，我在局务会上讨论一下。”

“是，谢谢爸爸。”

“甭谢。你写剧本，最好能亲临其境，了解剧中人物的内心世界和真实状况，这样写出的人物形象才饱满鲜活，有血有肉，能起到陶冶人、教育人、鼓舞人的作用。”

甄婷惊讶地：“哇！老爸您太厉害啦！比剧作家还剧作家。人说亲人眼中无伟人，可我还是打心底里佩服您这个了不起的爸爸。”

甄善仁故意绷着脸道：“你拉倒吧！当年跟爸唇枪舌剑的是你，离家出走的也是你，现在又来说好听的，谁相信呀？”

“那时你反动透顶，与民为敌，才使得众叛亲离。如今你开明进步，又得到女儿以及全体工友发自内心的尊敬，谈不上说话好听难听。”

“是啊！我们每个人都要与人为善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