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靠着烟酒消愁。
但是如今他有了一件事可以做,就是看着每旬沈娇前来看诊。
就如今日他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,看到马车朝着这边驶来,下意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领。
然后保持着一贯的笑意上前,伸出了手想要搀扶沈娇下马车。
“今日来的好似晚了些,是路上遇到什么事儿耽误了吗?”
帘子掀开,他含笑望去,却在看见对方的模样后,面上的笑意僵住,换成了冷意。
语气跟着冷了下来,不似刚才柔和:“为什么会是你?知夏今天没来?”
谢景瑞笑道:“真是难得见楚大人变脸,变得真快,知夏,你也过来瞧瞧,楚大人还有两副面孔呢。”
旋即,马车里又探出另一个脑袋来,沈娇瞥了眼楚岐,楚岐又一改刚才面对谢景瑞时的冰冷模样,换上了笑意。
“孟姑娘,我还以为你今天来不了。”楚岐道。
谢景瑞道:“瞧,我刚刚说什么来着?他变脸就是快吧。”
“楚大人刚才不是要扶我下马车吗?怎么这会不扶了?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?”
楚岐道:“谢大人刚才看错了吧,我没有要扶你下马车,也不是对你有意见。
不过,今天是孟大夫前来为我爹看诊的日子,不知谢大人前来所为何事。”
谢景瑞下了马车,扶着沈娇下马车,说道:“你不是知道吗?孟大夫她就住在我府上,我要保障她的安全,自然要跟她一起来。”
他看了眼沈娇,又看向楚岐,说道: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我正在追求她。”
沈娇只觉一阵恶寒,但看到楚岐投来的疑惑的目光,又将话给吞下,说道:“还是先进去给楚大人看伤吧。”
她来的次数多了,早已轻车熟路,率先进了府上。
楚岐冷眼看了眼谢景瑞,说道:“还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啊,谢大人,只是三年而已,就已经让你离情别恋了吗?沈娇要是活着看到你另娶他人,还不知道会怎么伤心呢?”
他恍然道:“噢,瞧我这记性都忘了,她早已忘记了你,和你没有半分关系,你喜欢谁都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谢景瑞哂笑:“你难道就比我好到哪去?自甘堕落,就算她活着回来,你也抓不住机会。”
楚岐眼眸暗淡,声音冷了几分:“谢景瑞,你究竟在得意什么?”
“我的意什么你日后就知道了,原先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,我劝你安分守己,不要对我的人动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谢景瑞警告过后,不愿再与他多费口舌,赶忙跟上了沈娇的步伐,与她并肩而行。
沈娇问:“刚才在后面磨磨唧唧的干什么?”
谢景瑞笑道:“这不是故人相识,打个招呼叙叙旧,不过看起来他并不欢迎我。”
沈娇不禁道:“你还好说叫我远离他,明知他是一个危险人物,还偏要凑上去。”
“那是因为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我在上他在下,有些事情容不得他胡作非为,我也无需惧怕他。”
沈娇还是提醒道:“多留点心吧,他就是个亡命徒,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下得去手,更何况你?”
“你是在关心我?”
沈娇乜了他一眼:“你要想送死,我也不拦着你。”
“那我可舍不得去送死,我要陪你生生世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