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鸿阁的生意,怎么会惨淡成这样?”
红鸢拉着宋朝阳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小姐,您走了之后,铺子里就没太平过。”
“三天两头便有地痞流氓上门,说是要收什么平安钱,赶走了又来。”
“还有些不知哪家的夫人,故意挑剔口脂颜色不好,当着满堂客人的面大吵大闹,败坏咱们的名声。”
红鸢的眼圈又红了。
“奴婢怕事情闹大,应付不过来,只能……只能在他们闹事的时候,暂时关门谢客。”
“一来二去,客人便再也不来了。”
宋朝阳听完,眸色一瞬间冷了下来,却没有半分责怪。
果然。
她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
她离京去江南,虽是密令,但有心人想查,总能查到蛛丝马迹。
他们在朝堂上动不了她,便从她的根基,她的钱袋子下手。
好一招釜底抽薪。
她抬手,轻轻拭去红鸢眼角的泪。
“恐怕是有人知道了我的行踪,这是冲着我来的,故意为难你罢了。”
红鸢抬头,怔怔地看着她,积攒了许久的委屈,瞬间决堤。
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。
“小姐……您不怪奴婢吗?”
她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是奴婢没用,没有把铺子守好。”
宋朝阳却收回手,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。
“傻丫头,这说的是什么话。”
“这不是你想看到的,也不是我的错,更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红鸢再也忍不住,一把抱住了宋朝阳的腰,将脸埋在她的肩窝,无声地痛哭起来。
宋朝阳被她这一勒,胸口一闷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快松开,松开!”
“我快要被你勒得喘不过气了!”
红鸢这才惊觉自己失态,慌忙松开手,手足无措地替她拍着背。
“对不起小姐,对不起,是奴婢太激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