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笑?你们中午是出去吃炸药了?”
沈笑也不明白司晏到底在气什么,不需要对方的时候就离婚,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,现在他这是在摆哪门子的臭脸?
她对着司兴邦耸了耸肩,表示自己无能为力。
司兴邦对自己这个孙子还算了解,知道这件事只能去问本人比较好,他嘱咐好周管家帮忙照顾好江龄,便出了门,走动一处没人的角落,给司晏打了个电话。
没想到接连打了两三个都被挂断了:
“诶,臭小子……”
“胆子肥了……”
他双手叉腰在角落里沉默了半晌,轻轻踱着步子,又拿起手机给时孟打了个电话。
时孟看着自己少爷阴沉沉的脸,又想起刚才司老爷子交代给自己的任务,实在是,有点怂。
他瑟生生的给司晏泡了一杯咖啡,少奶少糖,小心翼翼的端到司晏书桌前,没敢问这大中午的,是什么风把他从医院吹回来纳科了。
司晏回想着中午说话的神情,心里一股子燥意上不来又下不去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突然将嘴里的咖啡全吐了出来,语气阴沉沉的:
“时孟,我说的不要奶不要糖呢?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?”
时孟看着少奶少糖的咖啡咽了咽口水,有些艰难的开口:
“少……少爷,你不是一直喝的少奶少糖的吗?”
司晏眸子轻抬,瞟了时孟一眼,嘴微勾:
“怎么?现在翅膀硬了,敢顶嘴了?”
时孟抿了抿嘴,悄悄的在暗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子,大少爷明明就在气头上,这会儿上来触霉头,不是找死吗?
“那……那我给你换一杯?”
时孟小心翼翼的询问,怎知司晏将手里的咖啡扣了下来,恶狠狠的看着他:
“我有说不喝吗?”
时孟:“……”
行,你大爷,你说什么都是对的……
姜饶到纳科集团的时候,时孟正在茶水间暗搓搓的叹气,他很是好奇的拍了拍时孟的肩,话里话外全是调侃:
“诶,孟助理这是怎么啦?怎么脸色这么差?”
姜饶平素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形象,时孟也不奇怪他突然之间的调侃,只是一屁股坐在茶水间的椅子上,指着自己的脑门,对着姜饶说道:
“姜大少爷,你看我的脑门上有没有写着英年早逝四个字。”
姜饶:“……”
他站起身,很是认真的看了时孟一眼,嘴角扯着嘴角笑的很欢:
“英年早逝倒是没见到,因公殉职倒是写的一清二楚……”
时孟的脸一下子就垮了……
“好了,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时孟将司晏最近去医院帮忙看顾江龄的事情说了出来,又把他弄明奇妙黑着脸回来公司的事情告诉姜饶,请他帮忙分析分析。
姜饶听罢时孟的话一脸了然,伸出手很是无奈的拍了拍时孟的肩膀:
“这种事,你这种孤家寡人肯定是解决不了的……你得看我,这事要换成是我,分分钟搞定……”
时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