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,这叫晨曦塔,是边关百姓敬仰之物,据说得见此塔者可以心想事成。”
“我们夫妻祝太后娘娘寿比南山,心想事成。”
“好一个心想事成。”太后笑着摆摆手,让人上前去拿晨曦塔,但是很快太后皱眉,“这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。”
“即便是帝王家,也是如此。”
“你这心想事成,只怕是不能如愿了。”
施宁薇刚才那番话明显就是一个美好祝福,至于这个祝福能不能实现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
就算大家心知肚明,也没必要当众拆穿。太后这么说,明显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侯府留,甚至还有当众羞辱侯府的意思。
施宁薇见状,眉头微皱。
顾玮帛却神色如常,仿佛太后说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到一般。
因为太后这番话,大殿内的气氛都比刚才凝重了许多。
有想要看侯府热闹的,眼下幸灾乐祸。
有些和顾玮帛关系不错的,则觉得太后此举有些过了。
只有皇上眼下的目光落在承安脖子上,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,承安脖子上的是掐痕吧。
尽管他们夫妻把孩子包裹的很严实,可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不对劲。
难道是……
皇上本来想要借着承安脖子上有伤痕的事情岔开这个话题,但是想到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当天晚上,顾玮帛再次被急召入宫。
顾玮帛一进御书房,皇上就询问起了承安脖子上掐痕的事情。
顾玮帛没想到皇上大半夜请他入宫是为了此事,于是愣了一下才说道,“昨天夜里,侯府遭了刺客。”
“因为人数太多,我也去对敌了。”
“谁知道刺客趁机潜入两个孩子的屋子,抓了两个孩子。”
“承安脖子上的掐痕是刺客留下的,所幸没有伤了性命。”
顾玮帛说到这里的时候,话音一转,“皇上,微臣抓住了一名刺客。”
闻人彦听到这话,心里一紧,就在他担心顾玮帛抓住的这个刺客是他的人的时候,顾玮帛却说,“微臣审问了刺客,原来那人是山匪。”
“还是从边关而来。”
什么?边关。
难道是……闻人彦想到什么,心里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。
很快,顾玮帛说道,“那人还说,眼下边关山匪横行,百姓民不聊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