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玮帛过来的时候,最先看到的不是闻人夜而是闻人彦。
顾玮帛看到皇上那一刻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明白是怎么回事后,笑了,“皇上是来等着微臣的吗?”
“顾玮帛,朕这些年对你不好吗?”
“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?”
闻人彦先发制人。
短短几句话就把所有的问题怪在了顾玮帛身上。
顾玮帛直接被闻人彦的厚颜无耻气笑,“自从皇上登基以来,微臣尽忠职守,这些年为了帮皇上稳固朝堂更是一直在外奔走。”
“微臣几经生死,只为皇上可以高枕无忧。”
“微臣从无二心,却不被皇上信任。”
“即便如此,微臣也从未想过做些什么。”
“南疆评判回来,微臣进宫面圣,皇上不肯见微臣,最后却一道造反圣旨定了微臣的罪。”
“这就是皇上口中的对微臣不薄吗?”
“如果这就是皇上口中的对微臣不薄,那么这样的忠心,微臣没有。”
顾玮帛掷地有声的声音响彻大殿。
闻人彦脸色难看的看着顾玮帛,尽管他说的都是实话,可闻人彦依旧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他是帝王,是一国之君,他的朝臣和子民都要听从于他,顺从与他,哪怕他做错了什么,他们也要忍着,受着,不得反抗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就好比现在的顾玮帛。
闻人彦要他死,哪怕他什么都没有做错,那他也是要按照闻人彦的意思去死的。
他反抗,那就是他的不对。
就是乱臣贼子。
“你是朕的臣子,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朕说你是乱臣贼子,你就是乱臣贼子。”
“现在朕命令你,放下你手里的剑,乖乖束手就擒,如此以来,朕说不定看在从前情分上,饶你不死,否则……顾玮帛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闻人彦威胁顾玮帛。
顾玮帛不为所动,“从本世子带兵前往南阳开始,本世子就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皇上,你我现在已经站在对立面,就别说这些我们谁都不相信的空言了,直接开始吧。”
顾玮帛准备动手。
闻人彦眯眼,“找死。”
“既然你自己要找死,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