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……太顺利了。
她原本以为,今天怎么说都得哭上两场。
墨老爷子的反应她在预料之中,只是墨律城这边……
她总觉得不太对劲。
入夜。
夏如瑶将房门反锁,拿出手机翻出了蔡文的电话号码。
她咬牙拨了过去,对方却并没有接听。
夏如瑶不安到了极致。
她一连又拨了几次,可电话打出去,如同石沉大海。
夏如瑶的牙都快咬碎。
这个蔡文到底死哪儿去了?
与此同时。
深夜才从墨家老宅离开的墨律城坐在车上,淡淡开口:“蔡文那边怎么样了?”
副驾驶位的严婷一愣,而后道:“蔡文一直想见您,让人给我带了不少话。”
墨律城闻言抬眸,轻笑:“怎么没跟我说?”
严婷迟疑了下。
她本是想说的,但蔡文犯了大忌,她说到底是效忠于墨律城的,不好再为前人说话。
但严婷做事小心谨慎,她最害怕的就是蔡文将来万一翻起身了,转过头找她的麻烦。
她可不觉得墨律城会帮自己什么。
“您一直在忙,我没敢打扰您。”严婷从善如流地开口,“但有一说一,蔡助理的态度很诚恳,您要见一见吗?”
墨律城看了眼时间,淡淡道:“来得及,见吧。”
严婷不算意外,吩咐了司机掉头开往目的地,心中思量起来。
到底蔡文跟了墨律城那么多年呢。
如果墨律城真的狠心到底,那她反而有些兔死狐悲了。
——
蔡文被关在了市郊的一处庄园里。
庄园不算大,前两年还被拿来做过度假区,但因为这庄园本是墨律城的父亲留给他的,他便不想再让陌生人进出。
于是去年时,墨律城让人拆了原本的旅游设施,准备重新翻修。
只是一年过去,他始终没挑出合适的时间把装修的章程定下来,所以那里一直荒废。
到了庄园大门口,墨律城下车,看着大门口旁竖着的牌子上写着的“松泉”二字,微微凝眸。
这两个字,还是他父亲留下来的。
哦,包括关在这里的蔡文。
蔡文当年还是个穷学生的时候,就被墨律城的父亲墨建宁看中资助帮扶,后来大学毕业他也争气,直接一面进了墨氏集团,半年不到就做了大业绩,升为了墨律城的助理。
墨建宁在世时,很看好蔡文,蔡文对墨建宁的尊敬也丝毫不比对墨律城的少。
思及往事,墨律城总想叹息。
是蔡文太糊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