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枣儿领命。
……
军营大帐内。
宋墨辰躺在**,缓缓睁开眼。
他只觉得喉间干涩,刚想开口唤人,侍书便端着温水走了进来。
见他醒过来,立刻快步上前,“陛下您醒了?可有哪里不适?”
“没有,先给朕倒杯水。”宋墨辰抬手揉捏着发胀的眉心,哑声道。
侍书连忙应下,拿起一旁的杯子倒了半杯温水递上去。
宋墨辰喝了两口温水,喉间的干涩一缓解,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昨夜的事情。
他记得,月月来了……再然后的事,便不记得了。
“昨夜,可是皇后给朕解的药?”宋墨辰抬眼看向侍书,眼里透着一丝固执。
若昨夜的人不是月月,那他……就剐了所有人!
侍书愣了一下,偷偷瞧了眼宋墨辰脖颈处的红痕抓痕,清清嗓子,垂头恭敬回道:“回陛下,是皇后娘娘,娘娘在帐里守了一夜,今晨才回宫。”
“她走的时候可有说什么?”宋墨辰松口气,脸色好看了不少。
“娘娘离开时叮嘱影一好生照顾您。”侍书一一回话,“对了陛下,方才娘娘身边的枣儿过来传话,说是提醒陛下尽快回宫,三日后大婚。”
宋墨辰没听清侍书讲的后半句,满脑子都是秦时月让影一好好照顾他几个字,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。
可突然,他想起了小婉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给朕下药的贱婢呢!?”
侍书心里一紧,连忙回道:“回陛下,您让属下把人送到太后宫里后,属下做完这一切便回来复命了,不过,刚刚宫里传了消息,说是太后下了懿旨,杖责忠勇县主二十杖。”
宋墨辰冷笑一声,“她给朕下药,按律当诛,母后竟然只是下令杖责!”
闻言,侍书吓得连忙低下头,不敢接话。
他知道陛下这次真动了怒,忠勇县主这一次,怕是小命不保……
果然,下一秒,头顶就传来宋墨辰冷沉的声音,“你现在就回宫给朕传一道口谕。忠勇县主戕害皇帝,此等大罪本应凌迟处死,但念其曾对太后有救命之恩,朕饶她一命,即刻革去县主身份贬为庶民,逐出皇宫,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!”
侍书心里一惊,可他不敢有半分迟疑,连忙应道:“属下记住了,这就回宫传谕!”
“你去宫里传谕时把话跟太后说清楚,不是朕不念旧情,是贱婢自己犯了死罪,朕饶她一命已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!”
他要让太后知道,这是他的态度!
“属下明白!”侍书用力点头,“陛下,属下这就动身回宫。”
宋墨辰摆了摆手,“去吧,路上小心些,别耽误了时辰。”
侍书躬身行了一礼,又悄悄看了眼他的神色,见他神情无碍,这才转身快步走出帐外。
约莫一个时辰,侍书便再次回到了皇宫,并将宋墨辰的话原原本本的传达给太后,又将宋墨辰苏醒的消息告知给了秦时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