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不故意,打一顿就知道了!”
难道求饶的女子是张秀秀?
秦时月眉头一拧,眼神顿时冷下来。
来不及多想,她朝身侧的影风投去个眼神,影风立刻上前,一脚踹开了院门。
院门大开,只见李老三穿着件油腻腻的皮质围裙,正抓着张秀秀的头发,将人死死地按在地上打。
他一只手高高扬起,手里攥着一根木棍,看那架势,是要往张秀秀身上招呼。
张秀秀满脸泪痕,脸颊肿胀的跪趴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,身上的布料已经被扯烂。
她死死抱着头,不断求饶,“我错了我错了,别打我,我这就去烧火……”
“住手!”秦时月冷着脸,厉声开口。
李老三被突然的踹门声和厉喝声吓了一跳,手停在半空,转头看向院门口。
他看了一眼秦时月和她身后的几人,又见他们打扮得土里土气,瞬间来了脾气。
“你们他妈是谁啊?竟然敢踹坏老子的大门,还敢管老子的家事!”
吼完,李老三松开张秀秀的头发,作势就要冲向秦时月。
还不等他出手,影风忽然上前一步挡在秦时月面前,一脚将人踹翻。
影风收着力道,但还是踹的李老三满头冷汗,捂着腹部,一脸痛苦的跪倒在地。
秦时月眼神冰冷,从影风身后走出来,目光落在张秀秀身上。
“她是你媳妇,把人打得半死,这也叫家事!?你知不知道,杀人是犯法的!”
见有人出现为自己做主,张秀秀的哭声稍微小了点,怯生生地抬头看了秦时月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。
李老三痛苦不堪,又见对方人多,心里顿时有点发虚。
“我,我花钱买的媳妇,想怎么管就怎么管!她吃我的穿我的,住我的房子,我打她两下怎么了!?你们要是再多管闲事,我,我可就报官了!”
听到李老三要报官,秦时月不怒反笑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报官?好啊,我正想跟官差好好聊聊呢。”
说完,秦时月往前走了两步,离李老三更近了些。
“你,你想做什么!”李老三吓得跌坐在地,挪动着后退一步。
不知为何,眼前的明明是个乡野妇人,可她身上的气势让他一个宰猪的感到害怕。
“和官老爷聊聊你前两任媳妇的事,她们到底是真的命不好,还是,被你折磨得活不下去了……”秦时月唇角微勾,说出的话却凉的刺骨。
听到这话,李老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心虚的一个劲地往后退,“你,你胡说什么…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什么前两任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”秦时月挑眉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。”
影风早将李老三前两任媳妇死亡的真相查了个清楚。
那两个人根本不是死于意外,而是被他活生生打死的!
“你第一任媳妇,是三年前从邻村买来的,我听说她没走之前,村里人总听见你家夜里有哭嚎声,依我看,是你把她打死的吧。”
李老三眼神躲闪,不敢看秦时月的眼睛。
“没有的事!是,是她自己命不好,和我可没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