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儿皱皱眉,不厌其烦。
但她突然想起方才秦时月在她耳边的低语,思索了一下,故作为难的说道:“带路吧。”
方才娘娘交代过,若有人来叫,让她尽管跟着离开。
想来娘娘早料到其中有猫腻,那她留下来,就会扰乱娘娘的计划。
不如跟着这个宫人离开,也好看看他们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!
宫女垂着头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然后快步引着枣儿离开了。
秦时月站在门后听着外头的动静,唇角微勾。
宴会上她就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过巧合,在过来时,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,她便坚定了心里的想法。
好在枣儿跟在她身边时间不短了,此时跟着对方离开,正好能给对方提供动手的时间。
她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迫不及待。
只是不知,今日的事和上次的刺客,有没有关联。
果然,不过片刻,殿门被猛地推开,孙彦书略带醉意的出现在门口。
他目光灼热地看着秦时月,眼底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意。
“皇后娘娘,别来无恙?”
孙彦书背对殿门,后退半步关上门,一步步朝秦时月走去。
秦时月站在原地未动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皇子不在宴席上饮酒,却跑到偏殿来,不知有何指教?”
距离她约莫三步之遥,孙彦书停下脚步,“指教谈不上,只是,在下爱慕娘娘已久,从娘娘救了在下后,在下便下决心,非娘娘不娶,这些日子看着娘娘与陛下出双入对,在下心中实在嫉妒。”
闻言,秦时月挑了挑眉,嘴角笑意不减。
“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与娘娘单独相见,在下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意,只想向娘娘坦白心意,娘娘,陛下英勇,却并非良人。他心中只有江山社稷,何曾真正疼惜过你?不如随在下离开,在下定会将你视若珍宝,一生一世护你周全!”
秦时月听着他这番虚假的表白,心中冷笑,“皇子这般费尽心机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?还是说,你是受了耶律良才的指使?”
孙彦书瞬间僵住,没想到秦时月会突然提及耶律良才。
眼神变了几变,僵硬开口,“娘娘说笑了,在下与耶律大王不合,何来指使一说?”
“是吗?”秦时月笑着上前一步,“起初,本宫只是怀疑你们二人相识,但直到方才那宫人泼酒,又有人支开枣儿,一步步环环相扣……”
“若不是你们早有勾结,怎会这般默契?现在看来,你们何止是相识,分明是合作关系。说吧,你们的目的是什么?”
孙彦书被她戳破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他没想到秦时月竟这般敏锐,竟然猜到了他与耶律良才之间有关系。
不过,她有一点猜错了,他们不是合作关系。
耶律良才,是他的主子。
“娘娘休要胡说八道。在下对娘娘一片真心,怎会与他人勾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