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遵命!定不负娘娘所托,拼死护住二位的安全!”
秦时月补充道:“切记,行事务必隐秘,不能让英国公察觉到是我们的人出手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侍书点头。
“起来吧,即刻出发。”秦时月抬手。
“属下告退!”
待侍书离开后,秦时月看向长寿宫的方向,眸光深沉。
不知太后此时是否知道此事了。
……
长寿宫内。
太后站在窗前,眉头紧锁。
绘春上前一步,轻声问道:“太后可是在想长公主?”
“秦时月还未入宫之前,与长公主情同母女。如今长公主刚回京,怎么就说闹掰便闹掰了?”太后疑惑。
绘春想了想,回答,“许是长公主听了些坊间流言,对皇后有了偏见。”
“秦时月向来顾全大局,长公主性情虽爽朗,却也重情重义,二人之间并无根本利益冲突,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生出嫌隙?”
这正是太后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
她捏捏头,一脸愁绪,“此事太过蹊跷,倒像是有人刻意为之。”
思索片刻后,她枕着脸吩咐,“传梁斌。”
“是。”绘春不敢耽搁,连忙转身退下。
不一会儿,梁斌走进殿内,恭敬请安,“属下梁斌,参见太后。不知太后传唤属下,有何吩咐?”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抬手,目光落在他身上,“哀家问你,近日朝堂之上,长公主与皇后起了嫌隙之事,你可知晓?”
梁斌起身垂首,“属下略有耳闻。”
“此事太过蹊跷,哀家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长公主与皇后情同母女,断不会轻易生分。哀家怀疑,这里面或许有什么隐情。”
梁斌心中一凛,连忙道:“太后的意思是,长公主与皇后反目,是故意为之?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太后点头,“哀家命你,即刻带人暗中调查此事,查清楚长公主与皇后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梁斌离开后,太后取下腕上的白玉佛珠闭上了眼睛。
接下来的几日,太后表面上依旧在长寿宫礼佛,实则心中时刻惦记着调查的进展。
梁斌办事效率极高,不出三日便查到,长公主回京后,除了入宫觐见、参加朝会,一直闭门不出,并未与其他人接触过。
“太后,属下按照您的吩咐,查遍了长公主回京后的所有行踪,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”
太后闻言,心中的一块石头稍稍落地,“罢了,你先下去吧。继续暗中盯着,有任何新的情况,即刻禀报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梁斌躬身退下。
太后站起身走到窗边,眉头紧锁。
她总觉得这件事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可她又说不上来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悦来客栈的厢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