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朝堂之上分成两派,争论不休。
支持新政的官员寥寥无几,大多是年轻官员或是出身寒门之人,而反对新政的则多是年老重臣,或是出身士绅之家的官员。
他们引经据典,极力反对新政的推广。
宋墨尘坐在龙椅上,听着下方的争论,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没想到,不过是打算在苏州试点新政,就引发了如此强烈的反弹。
这些官员平日里口口声声说要为国为民,可一旦触及自身利益,便露出了真面目。
“够了!”宋墨尘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怒喝一声,朝堂之上瞬间鸦雀无声。
“朕意已决,新税制一月后在全国推广,任何人不得再议!”
“陛下!”太傅突然走出来,“陛下若是执意推行此策,臣只有以死相谏!”
说罢,他扭头就要往殿柱上撞,好在侍卫及时阻拦。
宋墨尘看着这一幕,气得浑身发抖,“太傅!你竟敢以死相逼!”
“官绅一体当差一体纳粮,自古以来未有先例,此策推行必然会引发天下大乱,臣愿以死明志,恳请陛下三思!”
“你!”宋墨尘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没想到,推行一项利国利民的新政竟会如此艰难。
“朕累了。”宋墨尘摆摆手,失望道:“今日议事到此为止,退朝!”
说罢,他不再看群臣,甩袖转身离开。
回到御书房,宋墨尘余怒未消,一把将案上的奏折扫落在地。
他想不通,为什么那些官员就不能理解他的苦心?
“陛下,皇后娘娘到了。”门外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。
宋墨尘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沉声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秦时月走进来,看到殿内狼藉的景象,又看了看他阴沉的脸色,便知道他在朝堂上受了气。
她没有多问,只是示意侍书退下,然后走到他身边,问道:“是不是朝堂上的事情不顺利?”
“那些老顽固简直不可理喻!我刚提出推行新税制,他们就一个个跳出来反对,甚至以死相谏!”
“我听说了。太傅以死相谏,朝堂之上争论不休。你心里一定很难受吧?”
宋墨尘点点头,眼中满是失望,“我本以为,那些官员中总有一两个会支持新政,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冥顽不灵!”
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士绅阶层的特权已经延续了数百年,想要一下子改变,必然会遇到巨大的阻力。”秦时月道。
“再加上那些官员大多出身士绅之家,新政必然会触动他们的利益,他们自然会极力反对。”
“可他们是在太……”宋墨辰想说重话,话到嘴边连忙咽了下去。
“太傅虽然固执,但他也并非完全出于私利。在他看来祖制不可违,士绅阶层是国家的基石,动摇了士绅阶层,就等于动摇了国本。”